2018年8月16日 星期四

你就是最好的禮物(漢康)


「漢克,」康納突然叫出了漢克安德森的本名而不是平常慣稱的副隊長,走在前頭的漢克停下,「什麼?」

「快要秋天了」康納看著飄落的葉子說,雖然康納知道什麼是秋天但卻沒有見過金黃的落葉佈滿整個人行道,尤其風刮過的時候隨風起舞煞是壯觀。

「八月過一半了,不過還是很熱就是了」。

「漢克,今天我出廠滿一年了」

「一年了啊……」漢克回想起這一年內發生的事情,認識康納、討厭康納、甚至是對康納爆頭(然後再被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面前嚇死),一直過到了現在,時間過的真快呢。

「雖然副隊長總是在喝酒,生活習慣也不太好,但是我想我還是最喜歡漢克哦」康納自顧自地用一本正經的口氣說,彷彿只是在報告今天的天氣。

「…前面那句是多餘的」漢克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不過與其說喜歡自由自在,在康納強制介入他的生活之前充其量也不過是半等死半放逐自己的行為模式,現在多個人關心自己、和自己互動,毋寧是對自己的救贖。

「但是不管是怎樣的漢克,我都還是喜歡的」

「…不要隨便在人行道上亂告白」

「我相信我的音量控制到只有你聽到,還是說你比較喜歡這樣」康納放下手中的購物袋(對,雖然是警用仿生人但出門購物還是可以勝任的,而且跟漢克住在一起沒有基本家務功能,康納是受不了住在豬窩裡的)。

「幹嘛,想要生日禮物嗎?我現在可沒有東西可以給你」。

康納趨前一把抱住漢克並吻了他,靠在漢克的耳朵旁邊,「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後記:大概是一個一歲的巨嬰看到落葉紛紛就超會的跟人家接吻了呢,的故事。


2018年8月15日 星期三

無題(未完)(漢康)


自從康納搬進家中,漢克總是覺得很不自在天知道他獨居多久了就算康納是仿生人,但家裡有除了相撲以外的有機體總是哪裡怪怪的,更不用說這個有機體還不用睡覺。有時候康納會在屋子裡四處走來走去,有時候會坐著看書,說到這個漢克就更不懂了,康納可是仿生人欸,根本就是一台電腦了吧還看什麼書啊,漢克一邊輕輕晃著酒杯一邊想著,要是被康納撞見自己在喝酒大概又要嘮叨一頓,漢克也想不大起來到底多久沒遇過這麼嘮叨的「人」在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漢克總覺得康納越來越像個真的人類了畢竟一個人的生活時間流動感總是特別的緩慢。

夏天的早晨總是亮得特別早,然而此時除了逐漸上升的氣溫還有別的東西干擾著漢克,一對灼熱的目光。「見鬼了」,漢克咕噥著瞄向時鐘,才六點五分啊……,漢克翻過身想再睡一下,不過坐在角落裡的人顯然沒有要讓他這麼做的意思。「早安副隊長!已經六點五分了,我想是適合你起床的時間了,今天氣溫是七十一到八十」康納用其一慣沒什麼感情但仍然有抑揚頓挫的語調匯報今日概況,當然也一慣的被漢克的不耐煩打斷,「噢!你這混蛋如果真的再有點人性的話就會知道六點五分不是人類該起床的時間吧!」,漢克皺眉以閃避那個正在拉開窗簾的仿生人所帶來的陽光,「八度,降雨機率是百分之十五,目前濕度百分之七十八」,康納停頓一下並望向漢克,「我並不認為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就」康納的話被漢克隨手扔來的枕頭打斷,康納察覺到漢克可能不是很想繼續這段對話;儘管漢克最近常常叨念「你真的他媽越來越像個人類了」,但康納依然認為自己不夠瞭解人類,至少不是很瞭解漢克,不是每一次都能對漢克情緒反應充分判讀以致於沒辦法準確給出回應,現在康納的資料庫早就和模控生命斷線,只能以原有的程式處理關於「人類的主觀認知」,不過經過將近半年的長時間相處的確越來越知道漢克的反應所應對應的處理,除了昨天晚上的那樣。「我會在外面等你,副隊長,還是你需要我幫你換衣服呢?」康納退出房間隔著門對漢克說,「滾!」房內傳出漢克鄙視的聲音。

康納靠在牆壁上等漢克,他判斷他昨天的行為似乎惹怒了漢克,他不知道他的哪個行為惹怒了漢克,或許向馬庫斯諮詢如何增進情侶感情是個錯誤,但看馬庫斯和諾斯那麼好,康納當下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難道只是因為馬庫斯和諾斯是革命共同體嗎?但經過這麼多任務,康納認為自己和漢克之間應該也有類似於這樣的情感才對。儘管漢克說過喜歡自己,但康納仍然覺得不是很足夠,他想要更多的漢克,不僅僅是指更多的相處時間,然而更詳細的康納也不知道這是怎樣的情緒。「什麼?你沒有抱過漢克?」康納很難忘記那天晚上馬庫斯幾乎要笑出來的表情,有什麼好笑的?他可是警用仿生人,才沒有內建談戀愛的功能。就連諾斯都一臉打趣的看著康納,「你可別說你們出門連牽手都沒有」,每當康納和漢克一起出門時康納很少和漢克平行的走路,大部分時候都是漢克走在前頭而康納跟著,這是從一起辦案時就這樣了,畢竟康納是來輔助漢克辦案的,時間久了也就成為習慣。從那天和馬庫斯與諾斯的對話中康納認知到也許「肢體接觸」是個關鍵,然而就昨天的情況而言,康納實在不認為這是一個正確的方向。


康納一如往常的把漢克的衣服拿到浴室,和平常不同的是康納叫了漢克,「副隊長?」唏哩嘩啦的水聲中漢克沒有回應康納的叫喚,康納向前一步掀開浴簾,面對著牆壁的漢克這才轉過身來,「你他媽是在……?」康納將手放在漢克的腰間取代回應對話,這是第一次康納感受到「人類」的溫度,雖然仿生人也有可以模擬人類體溫的功能,不過康納大部分的時間都跟著漢克調查各式各樣的案件,除了有時候和馬庫斯聊聊天什麼的,但也僅止於普通社交上的交流。正當康納打算執行「擁抱」這個程序,沒想到漢克只是睜大眼睛並輕輕將康納往外推,「該死的仿生人給我出去!!!」儘管康納知道漢克或許沒有惡意,只是個臭嘴的大叔,但康納最厭惡的就是這個稱呼,總是讓他感到很受傷,康納帶著空蕩蕩的雙手和變黃色的指示燈走出浴室。

擦乾身體的康納坐在飯廳搔著相撲毛茸茸的下巴,一邊思索漢克是不是討厭他了,但康納想不到為什麼,他知道自己喜歡和漢克相處的時間,雖然漢克對他總是沒什麼好口氣,但他知道漢克強硬的外表背後有柔軟的內心,可是康納想要和漢克更為親近,漢克越來越常說康納像人類一樣,但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類都能完美的洞察人心,更何況是仿生人,如果在思考無法跟上漢克,也許能透過更多的肢體接觸以達到具體上的接近,康納是這樣想的。還有,康納喜歡漢克的觸感,和他的內心一樣柔軟,康納盯著自己的手掌想。「嘿!康納,我不是刻意那樣的」,漢克見康納沒有回話徑直走到康納面前並替自己倒一杯酒,「我嚇了一跳嘛」,漢克坐到康納對面,而康納只是站起來抓住漢克的手,「你今天下午已經喝過了副隊長,不能再喝了」並抽走漢克的酒杯、把酒給倒了之後走出房子。

康納不知道自己心中從何而來的煩躁感,但他就是暫時不想看到漢克,去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