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

[原創OC][ABO]魏嵐X沈烈 vol.12


最近游泳隊的人發現隊長好像轉性了,變得沒那麼暴躁,又或者說,現在暴躁的對象變集中了,多數時候的炮火現在都被魏嵐承包,這樣一來旁邊的人可就安全多了。


例如說今天下午,例行訓練才剛結束,沈烈雙手一撐帶著一身水花爬上岸,宛如一條鹹魚一樣濕噠噠地癱在旁邊休息區的長椅上,「魏嵐!」沈烈大聲地喊著。


本來站在旁邊計時和記錄的魏嵐立刻放下碼錶,拿著浴巾披在沈烈的身上,甚至沈烈都不用動,魏嵐就這樣把浴巾穿過沈烈的腋下,扶著沈烈把他從長椅上撈起來靠在椅背上,直接裹得好好的。

「渴了。」


魏嵐非常熟練地打開準備好的運動飲料、放好吸管,還送到沈烈嘴邊,累到完全不想動的沈烈連眼都沒睜開,就著魏嵐的手咬著吸管,咕嚕咕嚕喝掉半瓶。


「我昨天不是說要藍色那個,你怎麼買這款的幹嘛,這個不好喝。」沈烈皺著眉頭,開始雞蛋裡挑骨頭。


「學長,藍色那個含糖量太高了,你不是說要減脂嗎?這個比較適合。」魏嵐笑咪咪地解釋,似乎一點都不受到沈烈頤指氣使的態度影響。


「囉唆死了,就你意見最多,實習防護員還管老子喝什麼飲料!」沈烈瞪了他一眼,但雖然嘴上說得難聽,他還是繼續咕嚕咕嚕,根本沒有要拒絕魏嵐的安排的意思。


沈烈的飲食大部分時候都很自律,偶爾也會有想吃垃圾食物的時候,尤其如果有學弟一起起鬨要點外送的情況下。


那天休息時間,一群選手在會議室裡聊天,幾個人夥同了副隊長,要凹沈烈請客,正當沈烈拿出手機打開OOeats的時候,魏嵐提著保溫袋出現了,還抽走了沈烈的手機。


「學長,吃炸的會引起發炎反應。」魏嵐面不改色地按掉沈烈的手機螢幕,「而且肌肉修復和乳酸代謝都會變慢,那天你不是說背肌很痠嗎?」


「幹!魏嵐你手機還我!」沈烈拍桌馬上站起來指著魏嵐的鼻子,「老子是隊長,請學弟吃東西你也要管,教練都沒說我不准吃,你憑什麼管我!」


會議室裡的學弟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還在想等等要是兩人打起來了怎麼辦,魏嵐看起來那麼瘦弱哪挨得起沈烈揍啊,但學弟們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誰敢去擋在他們兩個中間。


沒想到魏嵐處變不驚地打開保溫袋,「學弟們想吃炸雞可以自己點,至於學長,我有做便當。」魏嵐手中的保鮮盒一打開,食物的味道立刻竄出來,是舒肥過的雞胸還有清燉牛肉湯。


沈烈的火氣在聞到食物的味道後好像就消了一大半,他瞪著桌上的保鮮盒不爭氣地吞了口口水,但他沈烈誒罵人會輸嗎?「誰牛肉湯裡放香菜啊!我不吃香菜!而且我吃兩塊炸雞就會游不動嗎!」


罵歸罵,沈烈的手很誠實地接過便當,吃了一口發現⋯⋯還真該死的好吃,坐在旁邊的魏嵐還把湯裡的香菜挑出來再推到沈烈面前,「挑好了,吃吧。」


「哼,囉唆死了,多管閒事。」沈烈一邊嫌棄地碎碎念,但又非常自然地拿著筷子開始吃,連原本要拿回手機這件事都忘了。


副隊長看到此情此景詫異地在旁邊小聲問著魏嵐,「欸,你也脾氣太好了吧,你都不覺得隊長脾氣很差嗎?聽說選實習的時候你是自願的是真的假的啊?你不是抽籤抽輸才配他的嗎?」


魏嵐笑笑地說,「嗯,我是自願的,學長有很兇嗎?我不覺得啊。」事實上魏嵐巴不得沈烈再兇一點,最好沒有任何人喜歡他,這樣就只有我一個人喜歡他了,這樣很好。


「隊長是很優秀的選手嘛,可以跟厲害的選手合作,對防護員來說是好事,當作累積經驗。」魏嵐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一邊不經意地看著沈烈的側臉。


他才不在乎沈烈發脾氣,沈烈越暴躁,越能掩飾他有多習慣自己的存在,下次他想吃炸雞的時候會想到魏嵐做的便當、練完的時候會想到幫他插好吸管放在嘴邊的飲料。


不過魏嵐只是集中多數時候的炮火,並不是所有。


又例如說上次晨訓的時候,沈烈一如反常地穿了從上身包到大腿的水母衣,平常讓他引以為傲的身材被完全包住,「誒隊長今天怎麼穿這樣啊?那不是衝浪在穿的嗎?脖子還貼肌貼⋯⋯」一個不知死活的學弟在岸邊和旁邊的隊員交頭接耳。


話都還沒說完,立刻有一塊浮板砸過來,掉在學弟腳邊,「大一的,體力這麼好,下去加游三千,計時時間超過的話繼續游!」學弟嚇得連滾帶爬跳進水裡。


岸邊頓時噤若寒蟬,其他原本還想跟著起鬨的隊員立刻閉緊嘴巴,假裝很忙地在一旁做伸展,誰也不敢再往隊長脖子上的肌貼多看一眼。沒有人有心思注意到旁邊看起來低頭專心寫紀錄的魏嵐,盡力壓平的嘴角。


他當然知道沈烈今天幹嘛包成這樣,那件水母衣脫下來下面可全是他的傑作,衣服還是沈烈把他踹出門去買的。那還不是沈烈的皮膚太敏感了,他不過是在腺體上輕輕啃了幾下,咬痕怎麼就那麼明顯呢?


沈烈只規定不能接吻,沒說不能咬他呀。


稍早魏嵐在更衣室幫沈烈拉上泳衣拉鏈的時候,看著那一大片的指痕、吻痕和牙印,沈烈咬牙切齒地罵他是得寸進尺的變態,魏嵐淡淡地說哎呀別生氣,這樣皮質醇會升高的,沈烈惡狠狠地瞪著他,還沒罵夠,魏嵐則是靠在他耳邊低語,「不然我把肌貼撕下來?讓大家知道我是大變態?」


「咳咳咳!」沈烈差點被口水嗆死,這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他連頭皮都感覺是熱的,羞死人了。「還不都是你這隻狗咬的!今天訓練結束不准跟著我!這兩天都不准來!」


看著張牙舞爪的沈烈,這隻為了掩飾害羞而暴怒的大貓,魏嵐那是真的很得意啊,「好的學長,那這兩天注意身體,不舒服的話記得冰敷。」他乖乖地低頭把沈烈要的水和運動飲料遞給他接著準備走出更衣室。


「囉唆!不用你管!」沈烈跟在後面罵著,接著逃難一樣走到跳水台上,一下子躍入池裡,激起一陣水花。


不讓我去?沒關係,魏嵐看著手機的行事曆,算一算沈烈的生理週期,都已經被我的費洛蒙和按摩養刁了胃口,再過幾天沈烈就又會一邊生氣一邊叫魏嵐過去安撫他的。


小記:D36 虐完了放點輕鬆的(?

從此魏嵐當上了男媽媽(並無)學弟們很快樂因隊長現在不太罵人了通通拿去罵防護員

副隊長則是還在想隊長到底吃錯什麼藥

啊然後我感覺前幾天開完車後話太多,又被演算法制裁了,應該到4/5前不會發文

難道是時候啟動小帳了嗎!


Fin. H5/2026、春(春分)

2026年3月29日 星期日

[原創BL] 男人X小狗 vol.7

        小狗今天出門忘了穿外套,罩在晚秋的已經不怎麼溫暖的夕陽裡,風裡的涼意還是讓他打了個冷顫。

        他最近偶爾會去附近的咖啡廳打工,男人心情好又有空的時候會來接他,小狗的肩頭微微向內縮,乖乖地等著,小狗向來如此,不管是在家裡的沙發上,還是樹葉沙沙地響著的路邊。

        一輛嶄新、車殼還會反光的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車身在剛剛點亮的路燈下反射著看起來很昂貴的光澤,隔著防窺的保護膜,小狗看不清楚裡面是誰,他向後退半步,這台車看起來太高級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褲子上的咖啡漬,竟生出一股怯生生的自卑感。

        車窗降了下來。

        男人側過頭看向呆站著的小狗,皺起了眉,「站在那裡吹風幹嘛,不冷啊?還不上車。」熟悉的聲音令小狗抬起頭,男人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催促他。

        「先生!」小狗的眼神轉瞬間變得亮晶晶的,手才搭上把手又放下了,他小聲囁嚅著,「可是這是⋯⋯新車,我身上髒髒的,會把新車弄髒。」他拍了拍衣角,上面的麵粉是幫廚房秤麵粉時沾上的。

        以前主人換新車時,從來不讓他坐的。

        男人看著小狗那副委屈的樣子嘆了口氣,直接伸手從車內開了副駕駛座的門,「叫你上車就上車,真是的。」

        小狗望了一眼車內,副駕駛座上放著柔軟的、毛茸茸的坐墊,上面還扔了一條小狗平時最愛抱著的灰色毯子,「看夠了沒?我剛剛從家裡拿的。」

        小狗嘴角掩不住地偷笑上了車,冷氣出風口前掛了擴香瓶,聞起來像莓果和香草根的味道,那是小狗平常喜歡的沐浴乳的味道。小狗的心像是泡在熱糖水裡,又暖又甜。小狗本來就喜歡毛茸茸的東西,柔軟的感覺讓他差點就要發出呼嚕聲,男人手伸到他右邊,連安全帶都幫他繫,兩人靠得很近很近,小狗的心跳似乎多了兩拍。

        男人還打開了副駕駛座前面的手套箱,裡面放了幾包小狗喜歡的零食,和一副太陽眼鏡,眼鏡盒上刻了小狗的名字。「先生,這、這個⋯⋯」,小狗的聲音微微顫抖著看向男人。

        小狗很高興,他的眼眸裡的水光彷彿一眨就要墜落。可他也害怕極了,太美好了,好得像是會碎掉的夢境。

        「怎麼了,不高興啊?車上溫度太高了,不能放巧克力。」男人的手指用力的捏著他的下巴,還摩挲了幾下,還以為他是因為沒放巧克力他在耍任性。「吃餅乾不准掉屑屑,很難清。」

        男人發動車子看向前方,他差點就說了這是屬於你的位子,他把話哽在喉嚨裡接著嚥下。他是先生,怎能被寵物牽著鼻子走。

        不能讓小狗恃寵而驕。

        「聽見沒?」男人的語氣變得強硬,小狗呆呆地摸著剛剛男人摸過的地方,而手套箱裡各式不同的零食擺眼前。

        小狗覺得那是男人在說你屬於我,他的眼睛漸漸瞇成一條線。

        原來先生也會彆扭。

        原來先生會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對小狗很好很好。

        「聽見了⋯⋯」小狗的聲音細細的還帶著一點鼻音,喀啦一聲解開了剛扣上的安全帶。

        男人皺眉轉過頭瞪他,「乖乖坐好——」,話都還沒說完,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湊了上來。

        小狗伸出雙手摟著男人的臉,把柔軟的唇印在男人的唇上,他吸吮著男人的氣息,毫無技巧可言、僅有濃烈的依戀。

        「你發什麼瘋,我在開車!」男人猛然踩下煞車把車停在路邊,更兇狠地用眼神罵他,但小狗才不在乎,他乾脆纏在男人身上。

        「少在這種時候撒嬌,滾回位子上坐好,吃你的糖!」

        「可是先生⋯⋯比糖果更好吃,也不會掉屑屑。」小狗的嘴靠在男人的耳邊說,就差那麼一點嘴唇就會碰到男人的耳垂。

        「這可是你自找的」,男人大力扣著小狗的腦袋,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樣,可能是眼前的小狗的香味和甜味,也許是因為小狗挑釁自己,他這人最激不得了。

        反正不是因為小狗那雙笑得瞇起來的眼,或是因為舒服而發出的呼嚕聲。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男人在心裡否認,但唇齒間夾著和理智背道而馳的兇狠,他的力道很大,他以為自己在教訓小狗。

        可小狗不這麼認為,男人的失控對小狗是比糖果還要甜的,座椅中間的扶手卡在兩人之間,戳得小狗的肋骨有點痛,但他還是伸出舌尖,笨拙地討好男人。

        男人捏著小狗的後頸,交錯的呼吸和唾液的聲響在密閉的車廂裡顯得特別響亮,直到小狗快喘不過氣,發出求饒的細碎鼻音,男人才鬆手。

        小狗的臉一片潮紅,嘴唇被他吸得有點腫,他用力地擦掉小狗唇上的水光,「滾回去,繫好安全帶。」他低聲命令著,胸口裡脈搏快得讓他心煩意亂。

        「再亂動,晚上別想睡了。」

        小狗把毯子蓋在身上,乖巧地嗯了一聲,他看向窗外瞥見了兩人在車窗上的影子,嘴角得意地彎了起來。


        小記:D35 突然發現超久沒寫男人X小狗,大概剩下一集後面開始會有點刀ㄌ(這裡應該沒人在看吧偷暴雷)其實所有OC裡面我最喜歡的應該是這對!


Fin. H5/2026、春(春分)

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

[原創OC][ABO]魏嵐X沈烈 vol.11

        從那天之後,沈烈還真的把魏嵐當成工具來用了,而且還心安理得。只要他遇到強度過高的訓練,或是覺得身體裡的燥熱又開始隱隱作祟時,他會理直氣壯地傳訊息給魏嵐,「今晚過來我家,記得帶按摩油。」語氣比叫外送還不客氣。

        沒有問候,連做做表面功夫的噓寒問暖都沒有,但魏嵐每一次都會準時出現在租屋處門口。晚上10點半,那天沈烈因為400接速度沒拉上去被教練唸了一頓,那股低氣壓連站在門外的魏嵐都能感覺到。

        魏嵐拿著磁扣(沈烈連起床開門都懶,乾脆給他磁扣讓他自己進門)剛解鎖大門,就聽見沈烈躺在房裡的聲音,「好慢,怎麼這麼久。」

        「抱歉」,魏嵐走進房裡拿出按摩油,塗在沈烈已經脫掉衣服的背上,同時一股極淡但具有安撫效果的費洛蒙悄無聲息地包裹著沈烈,原本僵硬的沈烈在感受到熟悉的味道時稍微放鬆了一些,他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說,「後腰和大腿根部,今天轉身的時候好像拉到了。

        「嗯,知道了學長」,魏嵐輕聲回應。一開始,魏嵐確實像個專業的防護員,大拇指沿著豎脊肌一吋吋往下推壓,「唔⋯⋯痛,輕一點!」沈烈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瑟縮。

        「學長這裡肌肉太硬了,不推開的話明天會更痛」,魏嵐的語氣中規中矩,按摩油在肌膚之間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響,當魏嵐的手滑過沈烈的後腰,落在骶骨與臀部交接的地方,沈烈咬著牙要求,「下面一點。」

        「我知道,學長。」魏嵐微微俯下身,好像能聞到沈烈身上因為燥熱而稍微外溢的海鹽味。

        他的一隻手掌扣住沈烈的腰,另一手則順著臀部的曲線,滑進了沈烈的大腿內側,他沾滿精油的手指放肆地在沈烈腿根處最柔嫩的軟肉上舞動,帶來一陣黏膩又色情的觸感。

        沈烈的呼吸節奏被魏嵐打亂,在魏嵐這種近乎折磨的按摩下,本就有些燥熱的身體更加抑制不住,空氣中海鹽的味道變得更加潮濕,「學長,你的費洛蒙漏出來了。」魏嵐湊在沈烈的耳邊低聲說著,手指早就越過了按摩的界線,不輕不重地在入口處打圈,滑膩的液體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不要廢話⋯⋯幫我弄出來⋯⋯」沈烈很快地翻到正面,聲音裡夾雜著一點自己也分辨不出來的依賴,他甚至還蹭上了魏嵐的頸項。

        魏嵐的胸口如同被細小的針扎了一下,有些悶、有些痛。學長,你甚至連看都不打算看我一眼嗎?

        在你眼裡,是不是只要能讓你舒服了,不管是哪個alpha都可以?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只是個工具,明明早該知道的,魏嵐閉上眼,心頭湧上一股晦暗的酸澀。

        魏嵐很快就控制住情緒,就算是工具,那能被他利用,總比他去找別人好。魏嵐一邊想著一邊把沈烈翻回背面,接著把手指推進去,「啊——!魏嵐你他媽⋯⋯!」沈烈下意識地想要往前爬,卻被魏嵐攔住。

        「學長,別躲。」魏嵐整個人貼上沈烈滿是汗水的背脊,並用費洛蒙將沈烈從頭到腳給罩著,「放鬆⋯⋯對,就像之前那樣。」他的手指緩緩地抽送著,「學長不是說我是你的防護員嗎?那把身體交給我嘛。」

        「靠⋯⋯慢一點。」沈烈咬牙切齒地罵著,明明意志上有些抗拒,可身體又會不受控制地將腰肢放低,迎合著魏嵐的動作,畢竟那是真的舒服。

        真正理智斷裂是在魏嵐抽出手指、按著他的髖骨,一下又一下頂進去的時候,沈烈側著頭握拳發出幾聲喘息,「太深了⋯⋯」,那種被完全撐開的充實感淹沒了他平日裡的驕傲和自尊。

        「不行哦學長」,魏嵐一邊頂弄一邊低頭,輕輕咬著沈烈的腺體,「既然是為了費洛蒙,強度不夠的話就沒辦法刺激到學長的潛力了嘛」,而沈烈被撞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他能感覺眼角有點濕潤,只是分不清楚是因為生理的快感,還是失控的屈辱。

        魏嵐的費洛蒙緩緩地注進他的身體裡,看著不可一世的王牌在自己身下綻放,魏嵐感覺心裡的野獸得到暫時的饜足。他在心中否定剛剛的想法。

        不對,學長,別的alpha不行,別的alpha不能像我這樣,只有我知道你哪裡怕痛、哪裡最容易舒服,只有我的費洛蒙能讓你毫無防備地露出那種讓人捨不得的表情。

        結束後沈烈倒是很快就睡著了,魏嵐躡手躡腳地下床,把沈烈給擦乾淨,還順帶揉了揉沈烈的頭,「洗完澡又不把頭髮吹乾。」魏嵐無奈地心想,去浴室拿了吹風機打開最小的一檔,手指在沈烈的髮絲間穿梭。

        魏嵐知道頭髮吹乾了,他就該走了,他就這樣盯著沈烈,眼裡盛滿了落寞,儘管他很想就這樣躺進被窩摟著眼前的人睡到天亮,可他若貪戀這份溫暖,這隻獅子大概會齜牙咧嘴地將他趕出去。

        如果越界了,連被當成工具的資格都沒了。

        他如同之間幾次那樣,幫沈烈把冷氣調好溫度,還在冰箱冰了一罐自己弄的蜂蜜檸檬水,最後還是沒忍住,在熟睡的沈烈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晚安,學長。」

        隔天早上,沈烈在舒適的溫度中醒來,發現身上一點黏膩的感覺都沒有,乾爽得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只有空氣中殘留幾許似有若無的伯爵茶味,證明昨晚那個alpha真的來過。

        他習慣性地打開手機,通訊軟體最上方是魏嵐的訊息,「在冰箱,記得喝。」

        「囉唆死了」,沈烈唸了一句,但還是走到冰箱抽出那罐蜂蜜檸檬水,畢竟魏嵐調得味道是真的很合他口味。


(第二個版本)

        魏嵐推門進到沈烈家的時候,沈烈身上只蓋了條大浴巾。魏嵐覺得自己跟個按摩棒也沒什麼兩樣,大概就差在按摩棒要充電,也不會自己開門走到沈烈家而已。

        「唷,來了?還真早。」沈烈看了一眼手錶,「來吧,你有30分鐘。」

        魏嵐知道這種時候的規矩:不能調情、沒有多餘的前戲,一切都要直接接入主題。

        標記、射精、安撫,每一次都是這樣。

        當魏嵐從身後進入的時候,沈烈連心思都沒放在他身上,「嗯⋯⋯深一點」,魏嵐一邊喘息,下一秒話鋒一轉,「呼⋯⋯魏嵐,我今天下午在想,我最近爆發力還不錯,下週重訓深蹲應該可以再加重量⋯⋯還有引體向上的組數可以⋯⋯。」

        正在賣力滿足沈烈的魏嵐突然停下耕耘,「⋯⋯學長,非得要現在說這個嗎?」

        「唔嗯⋯⋯為什麼不行,現在不是訓練的一部分嗎?」沈烈絲毫沒察覺魏嵐語氣裡的不對勁,「利用這時候⋯⋯呼檢討狀態啊。」沈烈隨著魏嵐的撞擊晃動著,而魏嵐感覺自己胸口疼得像是被人緊緊捏住。

        學長,就連這種時候,你的腦子裡想的都是成績而已嗎?對你來說我和重訓室裡的槓片是不是沒有不同?

        一直以來溫和的偽裝被沈烈沒心沒肝的話語撕裂了,魏嵐的嘴唇靠在沈烈的耳邊若有似無地蹭著,「既然是訓練,不准分心。」

        魏嵐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他略微粗暴地掐著沈烈的腰,大力地頂弄進去,頂得沈烈再也說不出那些訓練菜單的計劃,「唔⋯⋯輕點,不行了⋯⋯魏嵐⋯⋯。」

        魏嵐輕輕捏住沈烈的下巴,想用吻封住那些難聽的話,可就突然想起上次他這麼做的時候,沈烈猛烈地把頭轉開,他的吻只落在魏嵐的嘴角,「不准親嘴」,那天的沈烈大口喘氣,避開魏嵐受傷的眼神,「少得寸進尺,像在戀愛一樣,噁心死了。」

        看啊,這就是他暗戀好久的學長,可以毫無保留地打開身體最隱密的地方,但一個吻他都得不到,性不過是訓練的延伸。

        吻從來不是給像他這樣的工具的東西。

        魏嵐只能叼著他的腺體輕輕咬住,釋放出濃烈的費洛蒙,把沈烈身上早就溢散出的海鹽味吞沒。

        既然放棄追求那個遙不可及的吻,魏嵐只能把所有的不甘及委屈全灌注在衝撞身下的那個人,沈烈的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悶哼聲,再也說不了一句討人厭的訓練菜單。

        直到最後,沈烈終於安靜下來,趴在床上再也動彈不得。

        哪怕飲鴆止渴,哪怕只是沒有感情的安撫工具,只要這隻驕傲的獅子還願意對他展開身體,這點委屈,他還是會嚥下去的。


        小記:D34 呼我感覺今天字數很多畢竟應該可以算是兩篇吧!(好啦其實是拿舊稿過來改的)

        兩個版本我都很喜歡,主要就是看看沈烈有多沒血沒淚,我自己是分不出來哪個比較過分

        抽換詞面到要裂開了,然後肌肉是問AI的,如果有錯的話我下次看一下人體圖哈哈哈哈


Fin. H5/2026、春(春分)

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原創OC][原創BL]狐狸X刺蝟🦊🦔

        22歲、剛畢業的大學生,如果跟一個大了自己8歲、早就在職場打滾多年的菁英談戀愛,最大的壞處大概就是,你總會急於想證明自己不是只能被護在羽翼下的小孩。

        刺蝟非常緊張又有些得意地站在HR身後準備去見部門主管,這一個月以來他每天都在和家裡那隻精明的老狐狸諜對諜,每次他在整理作品集或是寫履歷的時候總是想方設法的避開狐狸的視線,還用超爛藉口溜出門面試,只因為他投履歷的公司就是狐狸所在的公司。

        「真的不用我幫你看一下履歷?我好歹也是比你早出社會好幾年,也在當主管——」,上個月的某天晚上,狐狸的聲音還離客廳好一段距離,刺蝟立刻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按下顯示桌面,然後隨便點開Pinterest裝模作樣,「不用!」

        刺蝟不但毫不猶豫地回絕,還用兩隻手護住自己的筆電,「我自己可以!反正⋯⋯反正你不准看!」刺蝟在心裡瘋狂吶喊:廢話我投的就是你們公司!要是讓你看一眼,你不就知道了嗎?要是你知道了,幫我和面試官打招呼,我這段時間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他渾然不知自己把「我正在幹大事」幾個字寫在臉上。

        從廚房探頭看了一眼的狐狸,說了一句「這麼兇?」又縮了回去,狐狸當然知道小男友好強,但他好歹也是一個公司裡的行銷總監啊!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把東西推銷出去嘛,幫他潤飾一下履歷、改改排版什麼的可是易如反掌。

        哼也不想想表弟託了老媽來拜託他幫忙擬面試可能會有的問題,他可是想都沒想都拒絕了,他最討厭這些身上打一下還會掉出菜蟲的菜逼八新人,成天問一些蠢問題,給了指令還不會思考,只會拿出一些垃圾企劃。

        但他的小刺蝟可就不一樣了,狐狸一邊洗碗一邊想著。

        那天晚上,刺蝟屏氣凝神地把修改多次的作品集上傳後點下確認送出的按鈕,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刺蝟嚇得又啪一聲闔上筆電彈起來,「你、你進來怎麼不說一下!」刺蝟結結巴巴地瞪著剛洗好澡的狐狸。「我說了,你沒聽見。」,30歲的大人其實什麼都看在眼裡,知道這陣子小傢伙正忙著找工作,也知道對方強烈到不容許任何人插手的自尊心。

        「早點睡,別弄太晚」,狐狸沒多問,走到床邊往床上一躺,刺蝟沒有注意到,狐狸的眼睛剛剛在闔上筆電的瞬間掃過了螢幕一下。

        等我做出一點成績,非得嚇死他不可,刺蝟那時是這樣想的。

        行銷部總監辦公室門外。

        HR停在辦公室門外,一改剛剛介紹公司輕快的語氣,壓低聲音說,「我偷偷跟你說啊,我們這個總監呢能力在業界評價是很不錯的,但就是脾氣呢⋯⋯嗯,反正行銷部有人說他是活閻王就是了。」

        刺蝟愣了一下,「活閻王?」

        「對,他在工作的時候很嚴肅,之前有實習生在開會的時候被他罵到哭著跑出去,然後就不來了」,HR神色有些緊張地停頓了一下接著補充,「不過聽說他是對事不對人的,反正以後你皮繃緊一點,不管他說話多難聽,你別放在心上就好了。」

        刺蝟聽了之後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有點躍躍欲試,他在心底冷哼一聲,那一定是別人抗壓性太低吧,嚇不倒我的,刺蝟在心裡驕傲地笑了一下,對著HR點點頭,HR伸手打開總監辦公室的門。

        「總監,這是今天新來報到的設計師,這邊是報到的文件,要麻煩您簽一下。」

        刺蝟自信滿滿地跟著走進去,準備迎接他的人生第一份工作,本來背對門口的電腦椅緩緩地轉過來,總監和刺蝟對上視線,臉上掛著一個得體的微笑。

        「你好啊。」男人好看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刺蝟。

        刺蝟22年來第一次眼睛瞪得那麼大,眼前這張臉可不是幾個小時前還穿著睡衣、在玄關親著自己額頭,説「第一天工作加油啊」的男朋友嗎!!!

        刺蝟的思緒亂成一團加上瞳孔地震,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腦子裡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逃跑。

        但狐狸根本沒打算給他逃跑的機會,他主動從辦公桌前站起來走到刺蝟面前,看著強裝鎮定的小刺蝟,眼底瞬間浮現帶著那麼一點惡劣的愉悅。狐狸伸出手晃在刺蝟的面前,「你的履歷我看過了,很不錯,適合行銷部。」

        刺蝟看著在他面前的手,背後流了不少冷汗,他只能硬著頭皮把手伸過去握住,「⋯⋯謝謝總監」。當刺蝟打算放開手時,狐狸的手突然用力,用指腹在刺蝟的掌心裡劃了一下,刺蝟立刻像被電到一樣猛然把手抽回,狠狠瞪向眼前的男人。

        「⋯⋯靜電了嗎?」HR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只看到刺蝟突然大動作抽手。

        「⋯⋯嗯,靜電。」刺蝟咬著嘴唇,趕緊把視線從那隻笑得一臉敗類的老狐狸臉上移開,耳根悄然染上紅暈。

        「沒事就好。」狐狸笑了笑,接下HR手裡的文件,俐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交回HR手上,「帶他去他的座位吧,下半年的專案很趕,期待能立刻步入正軌。」

        「好的總監。」HR恭敬地點點頭,轉身招呼刺蝟,「我們走吧。」

        刺蝟僵硬地跟著HR走出辦公室,在辦公室的大門關上前,狐狸靠回椅背上,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個黑色的檔案櫃,那個刺蝟當初死都不肯給男友看一眼的履歷,現在可是安安穩穩地躺在狐狸的檔案櫃裡。


        小記:D33 新西批!!寫太多年下攻了差點忘記本人三次元喜歡的其實是年上!試著寫看看雙方都是擬動物(?)的組合,大概會是溫柔狐狸X彆扭刺蝟的歡喜冤家!


Fin. H5/2026、春(春分)

2026年3月25日 星期三

[原創OC][ABO]魏嵐X沈烈 vol.10

        晚上在租屋處洗完澡的沈烈,髮梢還滴著水,他低頭看著手機上備忘錄記著的53秒88,一時之間無法移開視線。

        他本來以為隊醫說的費洛蒙交流是隨口說的,本來打算只要一沒效就要跑去興師問罪。

        沈烈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接著癱進柔軟的床鋪裡。那天魏嵐來過之後他就換了床單,但只要閉上眼睛,沈烈的腦海就會不受控制地放出昨晚在這張床上發生過的事,還有魏嵐身上好聞的味道。

        昨晚魏嵐的手一節一節地撫摸過他的脊椎,接著扣住他的腰,然後就這樣頂進來,「唔⋯⋯煩死了」,沈烈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身體裡被魏嵐撐開過的那處明明昨天才被填滿過,但也許這就是高相容度的威力吧?那種感覺像是刻在基因裡的貪婪,隨著血液在身體裡蔓延著,他甚至覺得有些懷念魏嵐身上的那股伯爵茶香。

        太丟臉了⋯⋯沈烈你他媽給我爭氣點!沈烈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

        但是,那可是53秒88,他卡了幾個月提升不了沒跨過的檻。

        只因為一個alpha的費洛蒙,輕而易舉地突破瓶頸。水流劃過身體毫無阻礙的流暢感,還有肌肉充滿爆發力的狀態,對沈烈這樣把游泳看得命還重要的人來說,是難以抗拒的毒品。

        我只是利用手上有的資源而已,比起那些alpha憑藉著生理構造在賽場上佔據的優勢,我這樣做,不過分吧?隊醫說這一切合法,也不違反運動家精神。

        此時沈烈的心裡已經把魏嵐當成人形的肌肉鬆弛劑和興奮劑了。

        既然是工具,我想怎麼用都可以吧?

        這是他身為王牌選手唯一能守住尊嚴的底線。

        我是選手,他是防護員,這都是訓練的一環,況且那傢伙也沒意見,我這才不是輸給omega的本能。

        想到這裡,這隻驕傲的獅子終於翻過身捲起被子,心安理得的閉上眼睛。

        而於此同時——。

        魏嵐還睡不著,他坐在書桌前,眼前的筆電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沈烈的身體數據,還有訓練和比賽時的配速紀錄,一筆一筆都是魏嵐自己打得。但魏嵐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魏嵐抬起右手,將指尖湊到鼻子下方,明明昨晚到現在都不知道洗過幾次手了,但他還覺得手指上殘留著沈烈身體的溫度,還有被情慾逼出來濃郁的海鹽味。

        下午沈烈死鴨子嘴硬地對他說,「最好每次都能有這種效果」時,魏嵐差點忍不住當著全隊的面,把眼前高高在上的王牌按在牆上親到腿軟為止。

        真是笨得可愛啊。

        自尊心比天還高的沈烈,如果不隔著防護員和為了成績這種擋箭牌,根本不可能讓魏嵐這樣得寸進尺。他看著手機裡沈烈傳的訊息輕輕笑了笑,手機螢幕幽微的光打在他的臉上。

        「一,我叫你,你就得來!」

        「二,在床上你要聽我指揮!」

        「還有,不准在我家過夜!」

        魏嵐知道沈烈抗拒alpha,不這樣虛張聲勢,沈烈一定會覺得自己是被本能支配的動物而立刻逃之夭夭,說不定寧可放棄成績無法更上一層樓這樣強烈的誘因也不讓他靠近,他才不要那樣。

        魏嵐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十一點半,以今天的訓練量和昨晚被折騰過後的疲憊大概已經睡了,不管說什麼只會打擾到那隻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獅子。

        不准在我家過夜。

        一股由苦澀和柔軟混雜的情緒梗在魏嵐的喉頭。昨天晚上他看著不可一世的王牌在他身下紅著眼眶,發出難耐的氣音時,魏嵐有那麼一瞬間產生自己擁有他的誤會,他摟著沈烈,感覺到他結實的身體在自己的面前一點一點放鬆。

        他甚至貪戀地想著,如果能這樣抱到天亮該有多好啊。

        但沈烈在洗完澡之後,只是冷靜地對他說,「出去幫我把門帶上,玄關的燈記得關」。

        委屈嗎?當然有一點,魏嵐閉上眼苦笑了一下,闔上筆電趴在書桌。在水裡閃閃發光的沈烈,向來是豎起尖刺拒絕所有alpha靠近,現在他好不容易用防護員,還有能提升成績這種荒謬的藉口,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他、摟著他,但還是被沈烈畫了一條冰冷的線擋下來。

        沈烈太驕傲了,只要自己表現出一點點越界的企圖心,或是任何防護員不該有的情感,魏嵐知道大概連想跟他說句話也沒辦法了,沈烈會毫不猶豫地停止這一切。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魏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對自己說,輕聲地安撫隱隱作痛的心臟。

        學長啊學長,如果只有把我當成一個隨叫隨到的工具,或是把這一切包裝成為了選手的成績所做的輔助,你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才能得以安放的話。

        那我就當那個工具。

        只要你需要我,只要還能碰觸你,就算只是防護員、就算要吞下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我會把那些見不得光的情感藏住的。

        反正時間久了,我的費洛蒙會一點一點摻和進你的生活裡,滲透進你的肌肉、你的血液、還有你的身體裡,你會習慣我的味道,習慣我的溫度,習慣我的撫摸。

        習慣我在你的生活裡。

        魏嵐坐起身,重新打開筆電,本來臉上微微的失落被專注的表情取代,明天還有訓練,他得和其他資深的防護員討論要怎麼調整訓練菜單,他得更加努力,才能把他心尖上的王牌,送到更高級別的頒獎台上。



Fin. H5/2026、春(春分)

2026年3月24日 星期二

[原創BL][原創OC]小狼王

        小時候族裡的老狼總愛說,狼的一生只會認定一個靈魂。童年時的我對這個傳說嗤之以鼻,我曾問過母親,如果遇見了那個命中註定,要怎麼認出他來?

        母親只是溫柔地舔了舔我的額頭,笑著說,不必認,你的直覺會告訴你。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哄騙幼崽的傳說,直到那天我聞著風的味道,闖進了人類的村莊。

        人類村莊的味道很混濁,對狼來說很刺鼻。燃燒的木柴味、如血般的鐵鏽味,還有各種森林裡沒有的味道,那種陌生的感覺熏得我差點打噴嚏。

        在那雜亂的味道裡,我嗅到了一縷非常微弱但特別清新的味道。那味道是我所不能形容的好聞,不是森林裡殺戮的血腥味、也不像土壤的味道,像極了初春的第一場雨落在草上的味道,乾淨又柔軟,還有點甜甜的味道。

        我一路追著那個味道向前走,最後在一個矮矮的籬笆後面看到了他。

        他坐在房子前的台階上,手裡拿著一串樹枝。他看起來好小、看起來比族裡所有的狼崽都還脆弱,沒有漂亮的皮毛,也沒有尖銳的爪子,頸項露出又白又軟的皮膚,如果湊上前去輕輕一咬,感覺就會碎掉。

        好弱小。

        我起初以為,我所追逐的味道是他手上的樹葉,可是當他轉過頭看向我這裡,那雙清澈的眼睛掃向我藏身的草叢時,我才知道那是他的味道。

        我的心臟毫無預警地、前所未有地猛烈地震動。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血液像是在瞬間變得沸騰,順著血管一路燒到耳尖,四肢微微顫抖,並非出自於害怕,那是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渴望。喉嚨差點就要發出低鳴的嗚咽聲。

        母親說得對,不需要任何狼的教導,也無庸思考,那是本能。

        看著他坐在陽光下的側臉的瞬間,我的腦海裡瞬間湧上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

        他是我的。

        我要把他叼回我的窩裡藏起來,誰也不能看他。


        小記:註:本頻道出現的動物大部分都是人,只有這篇例外,是真的狼!!!

        小狼王,萌萌,但目前只想到了一點點,起個頭挖坑給未來的我填!

        第一次嘗試用第一人稱來寫,平常很不習慣這樣,但不這樣的話小狼王可能會變無口攻(??


Fin. H5/2026、春(春分)



2026年3月22日 星期日

[原創BL] 老婆笨蛋X教授

         教授最近有一個不小的困擾,就是他覺得自己的小男友實在是太讓人社死了。

        說是小男友也沒有真的很小,明明也就差三四歲,可是教授總覺得小男友好像和他教得那些20歲大學生差不多。

        就像昨天,明明說好了叫他到研究室等自己下課再一起回去的,但他偏偏要等在教室外面上躥下跳的,眼睛在外面擠個不停,連學生都注意到了。


        下課鐘聲早就打過了,教授手持粉筆,在講台上畫著一般適應症候群的曲線,「⋯⋯以上就是從警覺發展到衰竭的情況,這邊大家要注意⋯⋯」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底下的學生開始騷動,原本盯著黑板、應該急著想下課的學生們,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陸陸續續地往走廊窗戶飄,就連平常總是坐在前幾排、最認真的那幾個也是,甚至還有人忍不住發出噗呲聲。

        教授順著他們的目光,疑惑地轉過頭,看見他那188公分的小男友彆扭地彎腰趴在窗台上,壓根就是披了人皮的黃金獵犬,睜著那雙清澈的眼睛瘋狂眨眼,嘴型誇張地無聲說道:「老、婆、快、點、啦!」

        教授感覺自己太陽穴旁邊的那條筋抽了好幾下,手中的粉筆差點折斷。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教授在心裡絕望地吶喊:那傢伙到底在那邊待多久了!我的形象啊!

        他深吸一口氣,板著一張臉,「⋯⋯今天就講到這裡,下課。」

        才剛有幾個學生走出前門,穿著籃球隊帽T的黃金獵犬在其餘同學驚訝的目光中笑咪咪地雙手舉高高走進教室,對著教授說,「老婆今天也好好看!超級無敵帥!」接著無比熟練地幫教授拿起背包,開始把桌上的筆電收進去,「我等好久了!背包我幫你背吧!今天去吃學校後門那間拉麵可以嗎?可以嗎?好不好嘛老婆~」,音量大得連走廊盡頭的女廁都能聽見。


        還在教室收東西的同學們開始窸窸窣窣地竊竊私語,宛如環繞音響自四面八方湧出。

        「哇噻你們聽到了吧?他叫教授老婆欸!之前那個誰不是暗戀教授嗎?失戀了啦。」

        另一邊則有人拿著手機挖出了黃金獵犬的instagram帳號,「欸這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助理教練吧?以前UBA很紅的那個,他怎麼能叫教授老婆叫這麼理直氣壯啊。」

        「哎這個體型差,那個肩膀有夠寬的,平常覺得教授氣場很強的,現在怎麼這麼嬌小⋯⋯」

        「師丈還幫教授整理瀏海,太萌了吧⋯⋯」


        先不說教授的臉有多紅了,他都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飄在半空中看著這場鬧劇。

        「⋯⋯閉嘴。」教授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齒縫中迸出,一把拉著小男友的手腕,想把這隻丟人現眼的大型犬拖出教室。

        「不是說了在學校不要那樣叫我!說過多少次了,要叫我教授!而且不要大聲嚷嚷要吃什麼!很丟臉。」

        被教授拖出教室的小男友不僅無意反省,反而在後面一臉無辜又小聲地說,「可是你真的很漂亮嘛⋯⋯剛在窗外看到你上課的樣子,心跳超快的,而且我真的很餓⋯⋯」,他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好啦,教授,那現在可以去吃拉麵了嗎?」

        教授看著小男友那副雖然被罵,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很幸福的笨蛋樣,原本滿腔的怒火突然就這麼發不起來了,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走吧。」


        到了拉麵店,教授都還沒坐好,小男友熟練地從筷筒裡抽出筷子,擦乾淨遞到教授的手裡,麵上桌的瞬間,自然而然地把教授碗裡他不愛吃的蔥花和肥肉全部挑到自己碗裡,再把自己碗裡那顆完美的溏心蛋還有比較瘦的雞叉燒挖到教授的那一碗。

        「多吃點,老婆你最近趕論文都瘦了。」小男友笑得一點心機都沒有,教授看著碗裡多出來的蛋和肉,心裡的火瞬間連一點灰燼都沒了。這傢伙雖然是個沒情調的木頭,但在這種瑣碎的小事上,細膩得讓人生不起氣來。

        「明天⋯⋯」,教授喝了一口湯,還是假裝嚴肅地說,「去研究室等,再出現在教室門口,你就去睡儲藏室。」

        「汪汪,遵命!」

        小記:D30 幹終於30篇了嗎!!!娃!!!我好興奮R

        終於把在我腦袋裡一直汪汪叫ㄉ老婆笨蛋放出來了,我算是沒有很愛在BL裡,其中一方會叫對方老婆,但體育男例外他有特權

        木頭體育男感覺會把受氣得半死,我愛歡喜冤家

        心理學知識來自我的函授,如果有心理或其他助人專業的人發現我寫錯(之後不知道還會不會出現)請指正我!!!

        第一次嘗試開局即交往的西批,不知道後面怎麼發揮&我難道很喜歡校園場景嗎?但我覺得學生時期的戀愛真的是有一種出社會就沒有了的美感

        然後感覺可以來整理動物(?)系列了吧系列名字可以叫四重奏(???

        小狗X男人還有一篇還沒發

        男人X小狗要來整理全部的集數跟評估可以寫到哪裡!

        貓受

        跟現在的狗狗體育笨蛋


Fin. H5/2026、春(春分)

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

[原創OC][ABO]魏嵐X沈烈 vol.9

        隔天早上醒來,沈烈感覺自己好像被車撞過一樣,更準確地說,是昨天被魏嵐撐開過的地方現在有連他自己都不想承認的、又酸又脹的感覺。

        照理來說昨天被魏嵐那個(沈烈單方面認定的)神經病折騰的時間不短,應該要痠得下不了床才對,但奇妙的是,除了昨天被過度使用的部位外,四肢居然輕鬆得很,沈烈坐在床上伸展了一下,居然感覺身體非常輕盈。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有點好聞的伯爵茶香。

        「靠⋯⋯」沈烈把臉埋進棉被堆,輕輕地罵了一聲。


        沈烈的腦海閃過昨晚魏嵐在他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著「學長,你要放鬆一點啊」,然後接著毫不留情地頂下去的畫面。身為一個平等地無視所有alpha的omega,在後頸被咬住的時候還可恥地發出近乎求歡的嗚咽聲。

        沈烈突然從床上站起來,接著因為拉扯到大腿根部的肌肉翻了一下白眼。

        不行,這不算數對吧?這不是戀愛,也不是被alpha征服,嗯,這只是訓練的一部分。

        老子是為了金牌,為了破紀錄!沈烈一邊刷牙洗臉,一邊在心裡自我催眠加建設,一手還揉著微微作痠的腰。

        要是今天下午練的時候成績沒變好,一定要把那個變態學弟踢出實習生名單!!!一定要,沈烈瞪著鏡子一邊咬牙切齒地想,而且還要去找隊醫。說到底,當初會提出要alpha 做臨時標記這件事就是隊醫跟教練提議的嘛。


        下午的例行訓練,沈烈換上泳衣後頂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臭臉走近泳池畔,其他隊員感覺到沈烈比平常更嚴重的低氣壓紛紛退開他的周遭,只有魏嵐像是沒神經一樣,手拿紀錄板笑咪咪地對沈烈點頭,「隊長,今天要測100蝶。」

        沈烈惡狠狠地瞪了魏嵐一眼。裝什麼無辜!昨天晚上在床上就沒這麼乖巧!氣死了。

        他一句話都沒說,戴好泳帽和泳鏡,踩在出發台上準備入水。

        我就不相信,不過就是alpha的費洛蒙,能有多厲害,沈烈在等待哨聲時忍不住在心裡冷哼了一句。


        哨聲響起,沈烈躍入水中,那一瞬間他腦袋是空白的。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他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上次選拔賽時那個下午,水流劃過身體的阻力變小、每一次振臂和打水,他能感受到肌肉的收縮比這幾天訓練的時候都更加有力,像是有一股力量直接在水裡推著他前進一樣。

        他甚至覺得自己說不定能像飛魚那樣飛出水面。


        碰地一聲,沈烈觸壁,停在岸邊喘氣,盯著教練的反應,教練看向手上的碼錶眼睛瞪大,激動地喊,「53秒88,打破你自己的最佳成績了。」

        旁邊聽到的人一片譁然,就連沈烈也愣住了,他沒忍住瞄一眼站在岸上的魏嵐,魏嵐還是那副溫文儒雅的樣子,拿著沈烈的毛巾,嘴角微微上揚。

        沈烈分不清他現在心跳這麼快是因為剛游完還是因為魏嵐正在看著他,這就是他的費洛蒙的威力嗎?沈烈的自尊心受到強烈的撼動,但作為一個優秀的選手,內心仍然升起那股對突破成績的渴望。

        魏嵐走到池邊蹲下,把毛巾披在剛從水裡撐上岸的沈烈身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問道,「學長,昨晚深度放鬆的效果不錯吧,看來學長的身體,很喜歡我的防護方式呢。」


        沈烈扯過毛巾胡亂擦了幾下,直接蓋在頭上,把他紅透的耳根給遮住,並強裝鎮定地抬起下巴哼了一聲,「少在那邊臭屁,明明是我狀態好。」沈烈像隻驕傲又嘴硬的獅子,假裝冷淡地說,「效果是還可以啦,但最好每一次都能這樣,要是下次沒這種程度,你⋯⋯你想都別想!」

        魏嵐看著沈烈微微顫動的睫毛,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深邃,「嗯,當然」,魏嵐溫順地低頭把運動飲料遞給沈烈,「我是學長的防護員,讓學長隨時保持在最佳狀態是我的工作。」

        「畢竟還有很多放鬆的角度沒試過嘛」魏嵐又壓低聲音在沈烈的耳邊說,接著預判到說這句下一秒沈烈一定會暴跳如雷,趕快站起來走到旁邊,而沈烈蓋在毛巾下的臉從脖子紅到天靈蓋,只差沒把運動飲料砸向魏嵐的後腦勺,「少廢話!幫我準備冰敷袋!!」


        小記:D29 呼呼呼!氣噗噗沈烈真是卡哇՞⸝⸝'ᜊ'⸝⸝՞


        然後就是公告一下8月NiCE會販售魏嵐X沈烈的本!!!(第一次出要緊張死了)場後也會開通販,之後寫得差不多的時候會開印調,到時候再麻煩大家了🙂‍↕️🙂‍↕️


Fin. H5/2026、春(春分)

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原創OC][ABO][魏嵐沈烈] vol.8

         魏嵐跟沈烈說他會全力配合,不過沈烈萬萬沒有想到那是一個怎樣的配合法。

        魏嵐是大家都知道的書卷獎常勝軍,雖然也不是第一次,但上次那是比賽前,沈烈為了比賽順利自然願意乖乖地讓魏嵐擺佈,況且那次是沈烈自己要求的。

        但如果這次讓沈烈體驗不佳,那這個費洛蒙交流的任務,魏嵐可就別想再解了。


        魏嵐拿出寫畢業論文的態度,開始研究omega生殖腔和生殖系統的解剖學、恥骨尾骨肌周邊肌群如何放鬆。

        以下是魏嵐的手機搜尋紀錄。

        🔍 Omega 骨盆腔解剖學 圖解

        🔍 第一次 擴張 痛覺神經分佈

        🔍 如何透過放鬆恥骨尾骨肌轉移omega注意力

        🔍 頂級水性潤滑液 無香精


        魏嵐研究過沈烈最近的訓練紀錄,雖然隨著當時臨時標記的消退有慢慢下滑,但沈烈的狀況確實變好了,而這幾天他看著沈烈明明很在意,卻偏偏又在訓練時對他頤指氣使的樣子都得用盡全力才能不在沈烈面前偷笑出來。

        這個190公分的王牌未免太過可愛。

        那天沈烈兇巴巴地把魏嵐拉到重訓室外面的走廊,語氣雖然兇狠但耳根早就紅透的樣子,魏嵐心裡那個想將他摟在懷裡的佔有慾簡直就要滿出來了。

        學長啊學長,你拿隊醫和檢查報告當擋箭牌的樣子,真是笨拙得可以。

        沈烈甚至事後還傳訊息說這是為了訓練和比賽,叫他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笑話,非分之想?從高中看到沈烈比賽的那一天起,魏嵐對沈烈的非分之想就沒斷過,只不過以前只能遠觀,現在卻有機會可以⋯⋯咳,扯遠了。

        在和沈烈約好的前一天晚上,魏嵐和同學在外面吃飯,其他人要續攤時魏嵐拒絕了,說要回去讀書。

        「最近還沒有要考試吧,這個認真哦?」其他人只當魏嵐只是特別用功,畢竟魏嵐向來名列前茅。只有魏嵐自己清楚,為了吃掉那隻驕傲的獅子,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況且他的潤滑液還沒去領,他可不想在一群人面前被起鬨拆開包裹,那就太尷尬了。


        到了說好的週末晚上,沈烈的租屋處冷氣開得很涼。

        魏嵐看向趴在床上,全身肌肉緊繃得像石頭一樣的沈烈,心中被異樣的滿足感給填滿,在水道裡無人能敵的王牌,現在毫無防備(雖然非常僵硬)地躺在他面前。他一如往常地將按摩油在手掌心搓熱,推在沈烈的後腰和大腿根部。

        「你、你到底要不要進來⋯⋯」,沈烈的聲音在發抖,不太確定是氣得還急的。

        魏嵐俯下身,放出安撫性的費洛蒙,沈烈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包裹起來。魏嵐從沈烈的肌肉清楚知道他有多緊張,故意用平常在討論訓練計劃時那種理性的口吻在沈烈耳邊低語,「學長,你現在骨盆腔的肌肉太緊繃了,進去的話⋯⋯會撕裂傷的。」

        沈烈回頭睜大眼睛瞪著魏嵐,「你現在是在跟教練報數據啊?」魏嵐沈不住笑出聲。

        魏嵐的手指按在沈烈尾椎的穴道上揉捏著,用低沉又蠱惑的聲音說道,「乖⋯⋯深呼吸,學長這邊的肌肉要放鬆,對⋯⋯就是這裡,這個角度進去等等才不會那麼敏感。」說完還惡劣地在那處磨蹭著。

        雖然沈烈被他的話弄得羞紅了臉,但事實證明,魏嵐不只平常按摩做得好,這種事情的事前分析也是很拿手。

        當沈烈僵硬的身體在魏嵐的懷裡漸漸變得柔軟,甚至因為如潮水般湧上的快感咬著毛巾、眼角泌出一點生理性淚水時(當然他是一邊發抖一邊罵魏嵐是神經病的),魏嵐把沈烈翻到正面,一邊溫柔地吻去他的淚水,一邊在心滿意足的把這個王牌學長吃乾抹淨。


(後續)不知道算不算番外反正就是小短篇


        中午12點沈烈剛上完無聊的通識課,和游泳隊的副隊長走在操場邊,手裏拿著剛買的大冰紅準備插吸管。

        「學長好」,魏嵐抱著幾本原文書從斜前方的樹蔭下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哦!魏嵐啊,剛下課?」副隊長熱情地打招呼順便看了沈烈一眼,「唷,你家專屬防護員來了啊?」


        沈烈看到魏嵐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腦袋馬上浮現昨晚差點被折騰到哭出來的記憶,他故意撇開視線還「哼」了一聲,接著用力地把吸管戳進飲料裡。

        就要拿起來喝之前,飲料被魏嵐的手攔截握住,「學長,昨天剛做完高強度的深層肌肉放鬆,今天喝這麼冰的飲料,血管劇烈收縮的話,骨盆⋯⋯嗯我是說核心肌群復原效果不佳啊。」

        沈烈差點被口水嗆到,用力地要奪回飲料杯,咬牙切齒地說,「靠邀三十幾度不能喝冰的?那我整天泡在冷水裡不是更不能復原嗎?你少在那邊亂說,我好得很,放手!」


        「是嗎?」魏嵐微微歪著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烈,「昨天學長明明抓著毛巾說腰很痠、不要了,是我聽錯了?」

        旁邊的副隊長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插嘴,「哇賽魏嵐,居然能按到隊長喊不要啊?你們家防護手段這麼哈扣的哦?」

        「幹閉嘴啦,誰喊不要了?」副隊長完全沒發現沈烈的臉從後頸紅到天靈蓋,接著沈烈立刻瞪著魏嵐,「你少在那邊給我斷帳取義!!」

        「防護員的職責就是要時刻關注選手的狀態嘛」,魏嵐趁沈烈忙著生氣不注意的時候抽走了他手上的冰紅茶,換塞了一瓶常溫的運動飲料在沈烈手裡。


        「如果學長堅持要喝冰的的話⋯⋯」魏嵐湊近一些,用只有沈烈聽得到的氣音說,「那下次療程可能要加倍,用更高濃度的費洛蒙把學長體內的寒氣徹底逼出來了,學長覺得如何呢?」

        那股熟悉的伯爵茶氣味拂過沈烈的鼻尖,沈烈的背脊竄上一陣熟悉的酥麻。他盯著魏嵐那個讓人看了就火大的溫柔笑臉,氣噗噗地深呼吸幾口氣,粗魯地轉開運動飲料的瓶蓋走掉,「⋯⋯不喝就不喝啦,囉唆死了。」

        看著沈烈氣急敗壞又有些僵硬的背影,副隊長非常困惑地對魏嵐說,「你脾氣真的很好欸,隊長這脾氣也就你受得了了吧。」

        「不會啊」,魏嵐理所當然地喝了一口剛剛從沈烈那裡沒收來的紅茶,嘴角勾起深深的笑,「學長其實很乖的。」


        小記:D27 寫完副隊長那個對話我怎麼感覺魏嵐很像恐龍飼主,「我家寶貝很乖呀怎麼可能亂咬人~」的那種


Fin. H5/2026、春(雨水)



2026年3月14日 星期六

[原創OC]魅魔X小少爺

        魅魔從懂事後知道自己的血統以來,就覺得自己實在是投胎投錯了地方。

        就算他再怎麼努力健身鍛鍊,身上的肌肉永遠因為基因限制,沒辦法變成肌肉猛男,遇到其他魔族長輩看到他還是會捏著他的臉說「呀好可愛好可愛」。        他才不要被說好可愛!他是要成為戰士的男人欸!        然後現在因為某個人類白痴亂召喚,害他卡在人界回不去,他一邊拾起那個人類小少爺亂丟的襪子一邊生氣地想著。         「哎呀你已經收好衣服要拿去洗了嗎?真是謝謝你了田螺姑娘」,人類小少爺整個人陷在懶骨頭裡面,手上還端著一杯咖啡,語氣慵懶得讓魅魔想揍他。        魅魔發誓,要不是殺死人類宿主會讓他回不了魔界,不然他絕對是要讓這個人類小少爺永遠地閉上那張嘴,「誰是田螺姑娘!!我是高貴的戰士!!你看我精壯的腹肌!」說完還驕傲地挺起穿著緊身黑衣的胸膛。        小少爺懶洋洋地打量魅魔緊實的腰線,滿意地點點頭,「嗯嗯嗯很漂亮,看起來手感很好。」接著他伸出一隻手,「這位擁有精壯腹肌的戰士,可以用你千錘百鍊的手,幫我把掉在地上的遙控器撿過來嗎?我懶得動。」        魅魔:「⋯⋯」他到底是倒了什麼樣的霉才有這樣的宿主啊。
——————        人類小少爺有個奇怪的習慣,就是在想事情的時候喜歡抓著東西把玩。        大部分的時候是筆,有時候是抱枕,其實這也沒什麼嘛,誰還沒有個特別的癖好呢?        只是剛好現在這個被抓著的東西正好是某個倒霉魅魔的尾巴罷了。        魅魔真是討厭死了他這個習慣。
        週六的下午陽光正好,人類小少爺正癱在懶骨頭裡想企劃案,別看他好像很不正經的樣子,其實是一個香氛品牌的老闆。        至於這個香氛品牌是用哥哥給的零用錢開得這件事就先當不存在好了。        平板放在小少爺的膝蓋上,螢幕亮著,但過了半小時但專案內容仍為空白。        「你已經維持完全沒動的姿勢20分鐘了」,又撿起一件小少爺亂丟的衣服的魅魔瞪著小少爺說。        「我在思考。」        「你明明就在發呆」,魅魔沒好氣地吐槽。        「高級的發呆也是思考的一種啦。」

        魅魔翻了個白眼。 懶散的人類,連喝過東西的杯子都不會自己拿去水槽放嗎?心情煩躁的魅魔,那條只有小少爺看得到的尾巴,正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甩來甩去,而尾巴尖端的愛心就這麼剛好垂在懶骨頭的邊緣。        魅魔正要收拾小少爺旁邊的茶几時,小少爺習慣性地伸出手,想抓點什麼東西來捏,他的手就這樣精準無比地抓住魅魔的尾巴(順帶一提,捏起來是Q的)。        魅魔的動作停滯了一秒,「⋯⋯喂。」        小少爺動也沒動地「嗯?」了一聲,那個QQ的尾巴在他的手裡抽動了一下,小少爺毫無意識地用手指纏繞一圈。        魅魔的背整個僵住,「把手拿開。」
        小少爺低頭看了一眼,「這是你的尾巴?」說完還大力捏了兩下。        魅魔手上的馬克杯差點直接砸在地上,「廢話,不、不准捏,唔———!」一聲壓抑且帶著鼻音的喘息從魅魔的喉嚨裡溢出來。        魅魔感覺有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脊椎溜過。魅魔那張精緻漂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緋色。        「快、快放手⋯⋯」他引以為傲的結實雙腿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就這樣膝蓋一軟趴在客廳的地毯,眼睛還有受到生理刺激蒙上一層淡淡的水光。        小少爺盯著魅魔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條斯理地說「哦。」        ⋯⋯哦什麼哦!沒禮貌的傢伙!
        小少爺非但沒鬆手,還非常有興致地用手指在尾巴的根部刮了兩下,讓魅魔連再度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人類!!立刻拿開你的手!我、我可是高貴的戰士,不是你的玩具!」魅魔咬牙切齒地說,雖然配上他急促的喘息和泛紅的眼角,一點威脅力都沒有就是了。        小少爺輕輕笑了一下,放下平板、單手撐著下巴盯著滿臉通紅、眼角含淚的魅魔,「可是這不能怪我吧?」小少爺語氣無辜,手指仍然在尾巴上流連,「明明就是你的尾巴在我旁邊晃來晃去的啊,是他勾引我的。」        「誰勾引你了!!!」魅魔拼了命地想把尾巴抽回來,可是身體不聽話啊,那條不受控制的尾巴在小少爺的撫摸下,反而是在撒嬌一樣纏上了小少爺的手腕上。
        「哦~~」小少爺欠揍的聲音還拉長尾音,「原來魅魔的弱點是尾巴啊。」        「我聽得到!!」        小少爺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低頭湊近魅魔的耳邊說,「看來我們的戰士大人的尾巴,比這張喜歡罵人的嘴可愛多了呢。」        魅魔突然覺得,在魅魔學院延畢兩次都沒現在這麼丟臉。
        小記:D26 雙更!就是一個自我認同是戰士、實際上是(因為魅魔實習過不了而延畢的)魅魔,現在主要在做的工作是家政夫,因為小少爺家太可怕了魅魔看不下去 
        不太確定這對算年上還年下ㄟ魅魔可能超過100歲,但在魔族裡算小朋友 小少爺的話應該是26歲        但這還不確定會不會變成固定出場的,因為我腦中沒有什麼特別的故事起承轉合(倒是覺得這好適合玩安價哦)         西批在我腦中但這對有嘗試改變寫法(試著學習在演算法裡衝浪,畢竟就前幾天被限流XDDDDDD)        大啊情人節快樂(魅魔:我不快樂)
Fin. H5/2026、春(雨水)

[二創][HQ][兔赤] 白色情人節

 
        請問大家,如果在自己公司樓下看到一個戴墨鏡和口罩,穿著非常不合身的外送員背心,身高190公分,胸肌快把背心撐破的可疑男子,身為一個善良守法的好公民,該不該報警?
        在線等,急!
——————
        赤葦京治身為週刊編輯,在3月13號的這一天簡直忙到不可開交,明天就是白色情人節,正處於情人節特別企劃的截稿地獄。
        他差點就要相信13號星期五會特別倒霉這個都市傳說了。
        中午時分正是各大上班族準備出門覓食的時間,但赤葦是真的忙得焦頭爛額,本來打算喝黑咖啡和超商的飯糰麻木地度過這個被商人炒作的節日。
        結果只是下樓拿個總編要的資料,就看到那個可疑份子站在出版社對面,在冷風中瘋狂招手,赤葦禮貌地指了指那個可疑份子,問了櫃檯的接待人員,「請問那個人,站在那邊很久了嗎?」
        「哦⋯⋯應該11點初頭就在那裡了,剛剛還有看到有人對他揮手,是赤葦編輯認識的人嗎?」櫃檯接待人員看了一眼「可疑份子」説道,可疑份子長得挺高的,感覺身材也很好。
        赤葦硬著頭皮走過去,那個可疑份子立刻拿下口罩和墨鏡,露出那張MSBY球迷都很熟悉的臉,還有能照亮一個街區的燦爛笑容。
        「喔!赤葦!你好慢哦!是不打算吃午餐了嗎!這是赤葦的驚喜外送嘿嘿嘿!」
        赤葦看著木兔提著某間很難訂的高級和牛便當,還有他那件緊繃到隨時感覺會蹦開的外送員背心,嘴角扭曲得抖了一下。
        「木兔前輩⋯⋯這件背心是哪來的?而且前輩今天怎麼跑來東京了?」
        「明天和AD有交流賽,我就先來了,衣服是宮侑借我的,他說是治店裡的,這樣才不會被粉絲認出來嘛,我很低調吧!」木兔光太郎驕傲地挺胸,胸前的扣子感覺是真的要撐不住了。
        不,你這身肌肉加上從鴨舌帽裡炸出來的貓頭鷹毛,一點都不低調,赤葦京治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吐槽,他嘆了口氣把木兔拉到附近的巷子裡,「便當我收下了,謝謝。」
        赤葦無奈地幫木兔把頭髮盡量塞進帽子裡,低聲說,「下次別聽宮侑的餿主意了,還有,情人節快樂。」
        順帶一提,那個便當是真的很好吃,如果上面沒有用番茄醬畫一隻歪七扭八的貓頭鷹的就更好了。
        小記:D26 上次寫二創也是情人節!耶嘿
        因為我感覺赤葦不是會主動過節的人,所以兩次情人節都讓波哭偷桑出馬嘿嘿嘿
Fin. H5/2026、春(雨水)

2026年3月12日 星期四

[原創OC][ABO][魏嵐沈烈] vol.7

        例行體檢過後,隊醫把沈烈單獨叫到辦公室裡去,還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那個⋯⋯沈烈啊,我能問一下,你比賽前發情期提前,教練不是讓你去找人做臨時標記嗎?你最後找誰了?」隊醫剛把門關上,馬上迫不及待露出八卦⋯⋯呃是關心選手的表情。

        沈烈心裡慌了一下,表面上裝作很不耐煩的樣子,「就⋯⋯就一個運動保健系來實習的學弟,怎樣,有問題嗎?」

        隊醫很興奮地敲了一下桌子,「沒問題沒問題,因為教練說你上次比賽表現特別好,這次檢查我就多驗了你的費洛蒙數值,那個標記你的alpha的費洛蒙和你的相容度很高,我很少看到93%這種數字啊!」

        隊醫推了一下眼鏡繼續說,「雖然omega運動員本來就很少,比較沒有前例可以讓你參考,不過基本上那個alpha的費洛蒙對你來說呢就跟合法的興奮劑沒什麼兩樣。也就是說⋯⋯如果你們能定期保持,咳咳⋯⋯『深度的費洛蒙交流』,對你的運動表現,還有肌肉的爆發力和平常的復原速度都會有不小的幫助。」

        「啊⋯⋯什麼,我不知——」沈烈的臉紅到感覺會發燙,「什麼深度⋯⋯不是,不要亂講!!!」他本來躺在辦公室裡的診療床上,瞬間坐起身挺直了背,還支支吾吾地避開隊醫的眼睛,「只是、只是正常的防護程序⋯⋯。」

        隊醫看著眼前人高馬大、在泳池裡大殺四方的王牌選手,像被抓到做壞事的小學生一樣,忍不住噗赤一笑,「至於那個深度是哪個深度,你都24歲了,就算沒談過戀愛,那個,國中健康課在講性別分化的時候有在聽吧?」

        「聽懂了聽懂了啦!別說了!」沈烈覺得自己沒這麼想死過,比被魏嵐壓在下面⋯⋯不對,還是那個比較丟臉一點。

        「反正,報告和數據是不會騙人的,比起更多的訓練和按摩,那個學弟的費洛蒙——」隊醫的話都還沒說完,沈烈已經抓著桌上的報告逃之夭夭,「知道了知道了!跟教練說我來過了,我等等還有事先走了!!!」

        沈烈一路衝出隊醫的辦公室,直接躲進了體育館內空無一人的男廁,他打開水龍頭,雙手捧起冷水往臉上亂潑一通,但從耳根延燒到脖子的燥熱一點都降不下來,他的腦子被隊醫那句深度交流搞得無法冷靜。

        眼前的鏡子映出還帶著不自然紅暈、胸口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自己,他不自覺得想起那天在休息室裡的畫面;魏嵐是怎樣把他按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並揉捏著自己的大腿根部,還有聞到魏嵐的費洛蒙就讓他全身放鬆,甚至不小心發出那種甜膩的悶哼聲⋯⋯不對,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靠北⋯⋯不准再想了!!」沈烈對著鏡子罵了一聲,大力拍了自己的臉頰。不可能,他堂堂190公分的的泳隊王牌,平常平等無視所有alpha的沈烈,怎麼可能對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實習生學弟有什麼想法,一定是發情期的錯,一定是!

        只是因為發情期又沒吃抑制劑的關係,就算那時候是別的alpha肯定也———

        沈烈停了一下,感覺胃袋湧起一股本能的排斥,光是想到其他alpha的味道靠近自己,他就想把對方的頭壓進水裡。

        但如果是魏嵐好像就可以,那個表面上人畜無害的可惡學弟,好像⋯⋯好像就沒那麼讓他排斥,甚至———呃啊!

        這個認知讓沈烈更受打擊了。

        他看著鏡子裡那雙結實壯碩的手臂,他的每一面獎牌是從小學起每天不斷不斷地跳進水裡,用無數趟來回50公尺、100公尺、1000公尺換來的成績。

        從性別分化後他付出了比別人更多更多的努力,練到發抖、練到想吐都是家常便飯。他討厭那些瞧不起他、在背後酸言酸語的alpha,更不屑那些仗著天生性別優勢就欺負別人的人,他只相信自己的苦練和實力。

        要他承認上次破紀錄的關鍵是因為那傢伙的費洛蒙?開什麼玩笑,這根本是在踐踏他身為運動員的自尊。

        可是⋯⋯

        「肌肉的爆發力和復原速度都會有不小的幫助」,隊醫的話還言猶在耳,上次看著練別的項目的隊友因為受傷而成績逐漸下滑,沈烈自知自己作為omega選手遲早有一天會碰到極限。

        那天比賽的時候,水流劃過身體的阻力變得更低,雙手入水的速度比平常更快也更加有力,他的肌肉從未如此輕盈又充滿力量,那種突破極限的快感是什麼都比不上的。好勝的沈烈想贏,想要站到更高層級的頒獎台上,想要游得比其他人都快。

        沈烈從揹包裡掏出剛被他扔進去的報告,盯著報告上「相容度93%」那行字,隊醫說這是合法的,而且可以突破極限⋯⋯。

        去他的自尊心。沈烈咬牙切齒地折起來放進口袋,本來的糾結和抗拒被極度的渴望和求勝的兇狠給取代。

        沈烈很快地直奔重訓室找到了魏嵐,他正在幫其他人整理槓片和散落的毛巾跟水壺,那副看起來溫文儒雅的樣子,和那天在自己身上肆虐、差點把自己弄到失控的樣子根本判若兩人。

        沈烈氣勢洶洶地走到魏嵐面前,憑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板起來喊了一聲,「魏嵐!跟我出來一下!」其他人一臉同情地看著魏嵐,以為暴躁的王牌又要找學弟麻煩了。

        魏嵐抬起頭,又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溫順地笑了笑,「學長怎麼了嗎?今天不是沒有安排要重訓嗎?怎麼過來了。」

        沈烈拉著魏嵐走到重訓室外面走廊盡頭,沒有監視器,也沒人靠近的死角,他雖然看著兇狠但完全不敢對上魏嵐的眼睛,只是把口袋裡的體檢報告塞在魏嵐的手上,「隊醫說了,你的費洛蒙,對、對我的成績有幫助」,沈烈抬起下巴,語氣生硬得很。

        「說要我們兩個做深度的費洛蒙交流⋯⋯這、這是科學化訓練,你是防護員的話,幫助選手提升成績是應該的吧!」

        魏嵐翻閱了一下沈烈的體檢報告,那張總是溫文儒雅的臉,眼底很快地閃過一抹得逞的暗芒。

        當魏嵐抬起頭看向沈烈時,那點侵略性已經被他給收得一乾二淨,換上平常那副純良又無辜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幫助學長當然是我的工作,為了學長的比賽成績,我做什麼都可以。」

        沈烈終於鬆一口氣正要理所當然地擺起學長的架子說「你知道就好」時,魏嵐話鋒一轉,「可是學長,那個深度交流具體來說⋯⋯是要怎麼做?」魏嵐的表情看起來無比真誠,但說著讓沈烈最想揍他一頓的話,「是像上次在休息室那樣用手⋯⋯」,沈烈發誓,魏嵐絕對是故意在手那個字加重語氣,「⋯⋯幫學長按摩放鬆嗎?」

        沈烈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再度瞬間爆紅,他惱羞成怒地低吼,「靠北,深度費洛蒙交流就是⋯⋯你你你學過omega的生理構造吧,隊醫說要更深度,更深度懂不懂?!就是,就是⋯⋯」

        沈烈真的要原地發瘋,他一個滿腦子只有游泳、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純情處男(現在算不算處男還有待商榷),怎麼說得出來!魏嵐就是故意的!他氣急敗壞地瞪著眼前的學弟,恨不得把他給掐死。

        看著眼前張牙舞爪,明明羞得就要爆炸還要裝作兇狠樣子的猛獸,魏嵐的心裡簡直是一百二十個得意,差點就要控制不住把沈烈按在牆壁上親。

        但他忍住了,對付這隻高傲的獅子可得有耐心。

        「知道了,學長別生氣」,魏嵐輕輕嘆一口氣,語氣變得很溫柔,嘴角微微上揚,「既然是科學化訓練,身為防護員當然不能只做半套嘛。」魏嵐往前跨了一小步,身上那股伯爵茶味的費洛蒙若有似無地散發,拂過沈烈的鼻尖。「這週末的晚上,我會過去找學長做⋯⋯『科學化訓練』。」

        沈烈被那個熟悉的費洛蒙弄得心神不寧,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沒好氣地丟下一句,「隨、隨便你,你⋯⋯記得帶按摩油!」說完,這個王牌就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

        空氣中沈烈因為惱羞而溢散出來的帶著辛辣氣息的費洛蒙還沒散去,魏嵐深深地吸一口氣,看著沈烈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範圍裡。他轉過身步伐輕快地走回重訓室,繼續整理還沒收好的槓片,旁邊沒一個人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最乖巧的模範生,現在滿腦子在想的是怎麼在週末晚上,把泳隊的王牌選手吃乾抹淨。


        小記:D25 啊忘記小記,總之不知道為啥沒車還是擴不出去XDDD 被限的時候當然心情還是會受影響

        但也特別感謝被限流時還留言/轉發的朋友們,會在我覺得啊我是不是寫得很爛啊的時候,很真切ㄉ感受到「啊,原來有人真的在看我寫的東西,是有人喜歡的」這樣。


Fin. H5/2026、春(雨水)

2026年3月10日 星期二

[原創BL] 男人X小狗 vol.5

        發燒帶來的痠軟,往往會從骨頭與骨頭間的縫隙間鑽出來。

        小狗本來窩在男人給他買的狗窩上曬著太陽,明明今天溫度很適中,陽光曬起來也很舒服,可是他總覺得冷,脖頸縮成一團還隱隱地顫抖著。

        對小狗來說,生病從來就不只是肉體上的折磨,那種無法抵擋的寒意,彷彿像是一隻手,用力地將他拽回在上一個主人身邊的時光。那是小狗想忘卻忘不掉的過去,宛如冷到骨子裡的冬雨。

        那個家裡沒有柔軟的狗窩,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一點溫度也沒有,小狗忘記自己那時是怎麼生病的,可能是因為穿著單薄的衣服被主人命令在陽台罰跪,也有可能,只是因為沒有缺乏的擁抱。

        只要我安靜的,乖乖的,等病好了主人就會像平常一樣摸摸我的頭,小狗那時候是這樣想的。主人在客廳裡盯著發出閃光的螢幕,時不時爆出幾句難聽的髒話,他的心思都放在遊戲上,絲毫沒注意到虛弱發抖的小狗,直到小狗因為發燒而視線模糊,不小心打破杯子、水花濺到主人的腳邊。

        小狗已經記不清當時主人說了什麼,只記得他被罵了,一個勁地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可主人連去幫他買感冒藥都不願意,他說麻煩死了,「把這裡收乾淨,病沒好前別來煩我。」

        「沒有用的狗,少給我惹麻煩」,上一個主人的聲音像魔咒一樣從小狗昏沈的腦袋中閃過,他有些搖晃地從狗窩上爬起來,趁自己還有力氣的時候去找感冒藥,在廚房一無所獲後,他從髒衣籃裡叼著一件男人還未洗的衣服,躲在平常從不會進去的客房角落,周圍堆著幾件客房裡備用的毯子。

        小狗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平常的他總是滿心期待著男人回家,他會在客廳裡守著男人轉開門鎖的那個瞬間,撲上去對男人撒嬌,但現在他卻有些害怕男人回來。

        先生回家看到我這副沒用的樣子,會不會就嫌棄我了?小狗心想。

        他把自己捲成一個小小的球,因為畏寒而打冷顫,他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肉,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不能被發現,被發現生病了,說不定就會被丟掉了。

        開了一下午的會又加班了的男人推開家門時,手上提著小狗平常愛吃的牛肉飯,他習慣性地在玄關停頓了幾秒,平常這時候,小狗早就用急促的腳步拖著牽繩,撲進他的懷裡,或是用那種能將人融化的眼神,索求男人的撫摸,男人狐疑地換上室內拖,「我回來了,人呢?」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沒有任何回應。男人有些不悅,是因為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親他的額頭在鬧脾氣了?還是又在玩什麼把戲?

        男人輪流進了主臥室、浴室、甚至是廚房和陽台,都沒見到小狗的身影,男人的不悅逐漸被慌張取代,他的生活裡除了工作就剩下這隻會雖然調皮但總會討他歡心的漂亮小狗,「出來,在家裡有什麼好躲的?」

        直到男人打開客房的燈。

        刺眼的光線穿透過他罩在頭上的毯子,小狗感覺自己像是躲得無處可逃的老鼠,他嚇得渾身一抖,「你別生氣⋯⋯我很快就會好了⋯⋯。」

        「別趕我走,你別開門,不要讓我下車⋯⋯」男人聽到這裡,大步走到小狗身邊,一把將手伸進毯子裡,抓住小狗的後頸,燙得嚇人。

        「你發燒了」,男人皺眉,他知道小狗是在雨夜裡被拋棄的,他只是沒想到那場雨在小狗的心裡下得這麼久,燒得腦袋都糊塗了,「為什麼躲在這裡?這裡平常沒人用,灰塵很多。」

        「生病的小狗⋯⋯是麻煩,沒人要」,小狗嚇得往後縮,還撞上了牆角。

        「看著我!」男人沒了耐心,還有些生氣,把小狗連著毯子抱起來。

        小狗掙扎著,怕自己剛剛哭出來的鼻涕和冷汗會弄髒男人的衣服,「放開我⋯⋯對不起⋯⋯。」

        「我叫你看著我!看清楚我是誰?」男人的眼神很灼熱,胡亂的用毯子擦掉小狗的眼淚。

        小狗的眼神有些茫然,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是、是先生⋯⋯。」

        「對,是我,不是那個丟掉你的爛人,是我。」男人說完在小狗滾燙的側臉印了一個吻。

        男人輕輕將小狗扔在床上,倒了溫水又從臥室的櫃子裡拿出退燒藥,他坐在床邊,讓小狗靠在他身上,「嘴巴打開。」

        退燒藥的苦味讓小狗皺眉還撇開了頭,「唔⋯⋯苦」,小狗被這樣溫柔地摟著,那個渴望被疼愛、想要搗蛋的本能悄悄甦醒,下意識地對男人撒了嬌。

        「不吃藥明天還燒怎麼辦?」男人笑了笑,捏住小狗的下巴,強迫他把嘴巴打開,「啊~嘴巴打開」,接著馬上把藥給塞進去,拿水杯抵住小狗的嘴唇,小狗被迫喝下。

        還來不及張口抱怨,男人先是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腦袋,又是一個吻落在小狗的唇邊,男人溫熱的手在他的背上,一下又一下順著脊椎安撫。

        直到此時男人心中才終於放鬆下來,他不喜歡小狗在脆弱時就想起那個垃圾,也不喜歡他露出好像隨時要被拋棄的、卑微的表情,明明自己在那個雨夜裡帶他回來,給他溫暖的家和食物,這隻差點凍死在雨中的野狗養得毛色發亮。

        明明就應該是屬於我的狗。

        「不准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聽見沒?」男人撫摸小狗的力道稍稍加大,按住小狗的後頸。

        「先生,生病的小狗⋯⋯是不是很麻煩?」小狗把臉埋進男人的胸前,悶聲說道。

        男人看著小狗有些恐懼又充滿依戀的眼神,心底的某個角落突然抽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用理智壓下去,只是對寵物的佔有慾而已,「嗯,麻煩死了。」

        小狗的心又一次地揪緊,眼淚立刻又要撲簌簌地流下,男人低下頭,又在小狗的側臉落下一吻,「就算麻煩還是我的狗。」

        「我的小狗就算病得動不了,也只能在我的床上生病,聽見沒?」

        明明是蠻不講理的話,聽在小狗耳裡卻像最動聽的情話,因為他不是會被隨便丟掉、沒人要的麻煩,而是只屬於先生的小狗。他瞪大通紅的眼睛,明明藥效還沒發作,可是卻感覺沒那麼冷了,好像被這個男人摟著就能把那股發自心底的寒意給驅散。

        「先生的⋯⋯」,小狗閉上眼睛,享受男人的撫摸,眼底最後一點恐懼終於消散,「小狗只是先生一個人的。」

        男人沒說話,只是用溫暖的懷抱給這隻患得患失的小狗最堅實的承諾。男人甚至連澡都沒洗,就這樣穿著皺皺的襯衫,讓這隻發燒的小狗枕在他的腿上。

        直到小狗在夢中不安地翻了個身,本來被壓在小狗身下、緊緊抓在手裡的布料才露了出來,男人定睛一看,是昨天他換下還沒洗的髒衣服,上面還有他慣用的香水味。

        男人愣了一下,想起剛剛在客房的角落,那個縮成一團的小狗懷裡確實抱著什麼東西。真是個笨蛋,都燒得神智不清了,躲起來前想到的竟然是去叼走他的衣服?

        男人想把那件衣服抽走,小狗立刻發出焦急的哀鳴,手掌猛然收緊,將臉埋在殘留著男人氣味的布料裡,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這才舒展,還在男人的腿上安心地蹭了幾下。

        男人看著小狗這副全無防備的樣子,眼底湧現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滿足感,本來因小狗生病而生的煩躁也被拋在腦後。

        等他病好了,再餵他吃牛肉飯吧。

        此時的男人還不懂得什麼是愛,他只知道這隻連燒得迷迷糊糊都記得他的味道的小狗,他是絕對要抓在手裡的。


        小記:D23 身為一個也很沒安全感的人,在小狗身上投射滿多情感的(?

        今天一不小心字突然比較多!!!!願大家都能被愛人擁抱‘٩꒰。•◡•。꒱۶’


Fin. H5/2026、春(驚蟄)


2026年3月8日 星期日

[原創BL]小狗X男人 vol.2

        沙發頻頻發出不堪負荷的嘎吱嘎吱聲,男人以前以為自己裝修房子的時候選的傢俱材質應該都很不錯的,沒想到不過爾爾,這是在他被快感淹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小狗那雙本來怯生生的眼睛,在只點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的客廳裡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幾乎要滿溢出來的佔有慾,小狗的手緊緊的扣住男人的腰,將男人困在他和沙發之間,接著男人的那處被小狗的爪子探入。

        「先生⋯⋯先生,請看著我」,小狗的聲音聽著像在求他,但動作強勢得很,男人甚至沒有力氣把小狗給推開,只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這下小狗更興奮了。

        「先生⋯⋯很美」,小狗的手指在下方努力著,上半身的嘴也沒閒著,輕輕——噢輕輕的可能是小狗自己認為的,男人可不覺得那是輕輕的——地隔著衣服,又是啃咬、又是舔吻的。

        「你真的⋯⋯是狗啊,輕點⋯⋯」,男人咬牙,聲音沙啞的呵斥他,儘管聽在小狗的耳裡毫無威脅力。

        「嗯,我是先生的狗。」小狗本來就知道自己是小狗,他有小狗的活力、也有小狗的破壞慾,也像小狗一樣不聽話,還像小狗一樣,會滿心滿眼的都是主人。「所以先生身上,應該要有小狗的味道,不是嗎?」

        男人忘記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放棄掙扎的,只記得小狗不斷在他耳邊小聲地說,「先生,喜歡先生⋯⋯」,還有小狗靈巧的舌頭在他的鎖骨和胸口間研磨所帶來的戰慄。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覺得累極了,他的襯衫被小狗解開,皺巴巴的掛在手臂上,而那個剛剛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小瘋子此刻套著不知道哪來的男人的T-shirt,用溫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

        耳邊傳來小狗熟悉的、有些討好的嗓音,「先生⋯⋯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大力了?」小狗的毛髮亂七八糟的,他垂下眼睛,又是那副濕漉漉、好像隨時能一秒落淚的表情。

        「可是先生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害怕,我會以為先生不要我了⋯⋯我一不小心就⋯⋯」小狗甚是可憐的吸了吸鼻子,「先生不高興的話,我⋯⋯先生打我吧,把我趕出去也行⋯⋯只是,只是現在外面很冷啊。」

        這小子,剛把我按在沙發上的時候勁頭可大著呢,現在裝起可憐來了?男人看著眼前委屈巴巴的(儘管他知道是裝的)小狗,感受到自己腰上痠得就像要散了一樣,還真是哭笑不得。

        就像現在,小狗握著男人的手好像沒使力,可如果男人想用力抽走,小狗會用盡吃奶的力氣纏住他,他根本沒法掙脫。男人抬起手,揉了揉小狗亂糟糟的頭髮。

        「你,去浴室把熱水放滿,還有衣服乾洗的錢從你的零用錢裡扣。」男人認命的說。

        聽到這句話,小狗眼睛又亮起來,「好的!先生」,小狗站起來,像是一邊搖著尾巴又飛機耳的大型犬,眼睛立刻笑彎了,「洗完澡我幫先生按摩腰吧?剛剛那樣應該很痠。」

        男人翻了個白眼,這小子還真敢說,也不想想誰害的?

        看著小狗屁顛屁顛快步走去浴室的樣子,男人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微微上揚。

        引狼入室就引狼入室吧,自己撿回來的,難不成還能丟了嗎?


        小記:D22 小狗X男人寫起來很順,他們感覺互動就很可愛!!!

        看完棒球很快樂還吃了好吃的蛋糕差點忘記更新(;´༎ຶД༎ຶ`)


Fin. H5/2026、春(驚蟄)

2026年3月5日 星期四

[原創BL] 男人X小狗 vol.4

        午後三點本來應該要很明亮的,客廳的光線卻在短短10分鐘內迅速暗了下來,空氣裡帶著一股泥土味,聞起來悶熱又潮濕,就連呼吸也變得黏膩。  

        男人本來在窗前的書桌看書,感受到視線暗下來了,起身去開燈。看來等等雨勢不小啊。他順道去檢查有沒有哪個房間的窗戶沒關上,回頭卻發現小狗沒趴在他平常最喜歡的地墊上窩著。 

        這麼大一個狗還能去哪?家裡也沒多大。 

        正當他遍尋不著小狗,開始有點著急的時候,瞥見臥室的衣櫃和牆角的縫隙露出一雙白皙的腳踝,好傢伙,都還沒打雷就嚇成這樣?

        前幾天晚上下雷雨的時候也是這樣,男人本來已經在床上躺好了,但身旁偏有一團棉被顫抖個不停,就連男人叫他過來也沒有反應,只顧著在棉被裡發出微弱的抽泣聲。        在一道轟然落下的驚雷亮得已經熄燈的房間驟然一閃, 棉被跟著瑟縮了一下還傳來爪子撓著床單的聲音,男人無奈地笑了,掀開棉被將捲得像隻煮熟的蝦子一樣的小狗給撈出來,只見平常作惡多端(?)的小狗臉色慘白,雙手用力捂緊耳朵,身上還微微冒著冷汗。        男人把小狗摟進懷裡,讓小狗的背整個貼在男人的胸膛,並換用自己的手覆在小狗的耳朵上。        變得安靜了,刺耳的雷聲被隔絕在男人的雙手之外,小狗只聽到穿越擁抱從背後傳來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地響。        男人的嗓音透過肉身的共鳴傳來,震得小狗的背脊有些麻,「眼睛閉起來,過去了就好了,嗯?」         小狗漸漸停止顫抖,在男人的懷裡轉過身,並將頭埋在男人的胸口前吸了一口,他的聲音帶著些許鼻音,「先生,手⋯⋯手不要放開。」         「嗯,不放」,男人將頭靠在小狗毛茸茸的頭頂,用腳夾住他的腿,「趕快睡,耳朵摀住了。」
         而現在——。         小狗擠在衣櫃和牆角的縫隙間,把臉埋進手臂,男人蹲下看著他,還戲謔地用手戳他的小腿,「地上不冷嗎?還不起來。」         小狗平時明亮的雙眼噙著淚水,「那個、那個要來——」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一道閃電照亮的沒開燈的房間,接踵而至得是轟隆巨響,小狗發出一聲慘叫,哪裡還顧得了其他的,直接撲在男人的身上,手緊緊纏住男人的脖子,男人感覺這隻狗只要再用力一點他就得斷氣,小狗的臉埋進男人的頸窩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好大聲⋯⋯好可怕。」          窗外已經完全烏天暗地,傾盆而下的青狂雨滂沱打在地面上,男人嘆了口氣,不就是下雨嗎?他托著小狗的屁股免得他摔到地上去(雖然小狗那種八爪章魚的抱法根本不會掉下去),另一隻手像前幾天的晚上那樣摀住他的耳朵,「怕什麼?」         遠處又落下一道雷,懷裡的小狗彷彿嫌他抱得不夠緊似的,還想繼續往他懷裡鑽,「先生,抱緊一點⋯⋯請不要走」,小狗一邊說,一邊啃咬著男人的胸口,男人也任由他咬著,本來托著小狗屁股的手一下又一下的順著他的背脊撫摸。             「好好好,不走」,男人低下頭,吻了小狗的後頸,「天黑了我抱著你,打雷了我幫你捂住耳朵,可以了吧?」         「世界末日的話,我會提著項圈把你拎著走,嗯?」男人停了半晌,補了最後一句,是貼著小狗的耳邊說的,小狗的耳根又紅了,身體也不再顫抖。         「⋯⋯真的?」小狗眨著圓潤的大眼,抬頭盯著男人。         「煮的。」男人沒好氣地回道,「你再不鬆手,我就真的要被你勒死了。」        小記:D21,梗的來源如圖(幹         有時候會很想寫什麼男人給小狗順毛之類感覺TMI的動作,可是⋯⋯可是我就想看他嚕狗啊⋯⋯         每次小狗的篇幅都好短哦,怎麼改就是寫不長         本篇塞了兩個前幾天學到的台文字進去,耶



Fin. H5/2026、春(驚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