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5日 星期六

十字路口(麵包組)

奎妮從沒想過可以有人對她而言這麼有吸引力,而且這個人還是莫魔。即使蒂娜為此幾乎要跟奎妮鬧翻——當然這只是表面上,身為破心者的奎妮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地聽到蒂娜內心的聲音,奎妮甚至想,說不定蒂娜是故意讓自己聽到的。

「奎妮,這樣太危險了」、「奎妮,妳會替自己惹上麻煩」。

奎妮何嘗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尤其是在葛林戴華德暴露身份之後,上次在紐約市政廳的行動幾乎要讓美國巫師界曝光,要不是有紐特和他的雷鳥——雖然紐特都說這些動物不屬於他,他只是照顧她們而已,「媽媽在這裡」,奎妮不用破心術就可以輕易地看出紐特有多麽的柔軟,儘管他和奎妮說話時總是卻若得不敢直視她——天知道對整個城市下遺忘咒有多困難,奎妮心裡很尊敬紐特,不僅是因為紐特讓蒂娜回歸正氣師的職位,而是你很難不去欣賞這樣一個人,愛護並尊重每樣事物。

而雅各大概是這整起事件所留下最美好的事情,至少對奎妮而言肯定是如此,奎妮從未看過如雅各一般坦率真誠的人,他的笑像他的麵包一樣能夠讓人快樂起來,溫暖且具有渲染力。

「我們有……?」當奎妮踏進雅各的麵包店,雅各尷尬的抓著右方的後頸,疑惑地打量著奎妮,「你還記得?」

*****

奎妮時不時就到麵包店找雅各,也和雅各補上了那些對雅各而言模糊的、那些被遺忘的過去,隨著逐漸飽滿的記憶,雅各也逐漸想起對奎妮的傾心以及奎妮的溫柔,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們兩個再度愛上彼此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奎妮會告訴雅各那些他所不知道的魔法世界,雅各也和奎妮交流莫魔的童年,或是莫魔的戰爭、以及歐洲流行的海明威;他們會一起在夜間的紐約散步,或許喝一杯忘憂水,奎妮也喜歡雅各做的牛肉湯和煎餅,雅各總是很自豪地說這是他祖母最好吃的料理。

然而作為正氣師的蒂娜並不樂見自己的親妹妹和莫魔談戀愛,「妳又去了哪裡?」蒂娜明知奎妮又去找雅各卻還是問,「妳明明就知道嘛」奎妮半撒嬌地對姊姊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妳也知道現在魔國會到處在清查有關魔法暴露的事件。」蒂娜嘆了口氣,上次紐特惹出來的事情差點讓自己魂斷魔國會,況且現在的狀況比之前不一般,葛林戴華德的信徒越是蠢蠢欲動,魔法世界就越不安全,雖然上層已經傳出要將葛林戴華德移監到歐洲的消息, 但逐漸上升的工作量可以看出局勢的緊張,就連剛復職正氣師的蒂娜都得馬上出差到歐洲去。

「我不是在針對雅各,我也不反對妳談戀愛,只是——」蒂娜的憂心忡忡被奎妮打斷,「好啦好啦,妳要說的我都知道,我只是想要一點……時間嘛」,奎妮何嘗不知道蒂娜的擔心;然而其實現在最著急的是奎妮自己。

「好久不見啊奎妮,你是不是……」奎妮面對亞伯奈西突然其來的詢問,奎妮突然有點慌張,「……胖了?」然而奎妮心裡很清楚亞伯奈西本來想說的是什麼,只是基於社交常識一般不會隨便這樣問出口罷了。

「這可是個失禮的問題,亞伯奈西先生」奎妮故作鎮定、假裝像平常一樣的回答,她不能被任何人看出來她懷孕了,先不論八卦的問題,若是蒂娜不在自己身邊、而懷孕的事又被發現,奎妮也不知道如何收拾。

*****

「什麼?懷孕?」蒂娜聽到奎妮說完只覺得兩眼發黑,自己的妹妹在跟莫魔談戀愛就夠讓她頭痛了,沒想到還懷孕了,「妳必須立刻和雅各分開,奎妮。」蒂娜嘆了口氣,事情真是越來越棘手了,本來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樣就越來越難辦了。

「和雅各分開,然後趕在還不違法的時候墮胎,妳想說的是這個吧蒂娜」奎妮的語調拉高,做事一板一眼的蒂娜肯定會這麼說的,但她除了找蒂娜商量又有什麼辦法呢?「這種時候難道妳有更好的方法嗎?」蒂娜很焦急,下週就要到法國去了,現在卻突然出現這樣的麻煩,而且蒂娜有預感,奎妮絕不會輕易放棄。

「我可以,放棄巫師的身份,和雅各在莫魔的世界裡生活」奎妮咬牙說出她暫時想出的解決方法,雖然她很不願意這樣做,但她能怎麼辦?難道要牽連蒂娜?但比起如此,奎妮更不願放棄雅各。

「妳如果要這樣做,也就是放棄了和我的姐妹關係了」蒂娜沒想到奎妮情願做這樣的選擇;然而蒂娜所不知道的是,在奎妮看過那麼多人的心之後,她沒有理由拋棄雅各。

奎妮來到麵包店外等待,直到雅各掛上關門的牌子,「親愛的,你願意和我結婚嗎?」,雅各幾乎嚇傻了,「當然了甜心,呃不,我是說,當然不行」,「為什麼?」奎妮當然知道雅各為了什麼而拒絕她,然而與其說她想得到真正的答案,這個問句毋寧更大的成分是抱怨,「因為你們的法律啊親愛的,我不想害你被關」,雅各不知道的的是,違反拉帕波法律是有可能被執行死刑的。

「我當然知道呀,但這是美國的規定,英國就沒有這樣的規定了,這條法律不並公平」,奎妮的眼淚幾乎要奪框而出,從小失去雙親的她渴望家庭,她不像蒂娜專注在工作上,她在魔法部的工作職等並不高,家中主要收入來源仰賴蒂娜,她想即使可能比較辛苦,但就算和雅各一起經營麵包店,也會是溫暖的生活吧(只要她不對小麥過敏)。

「嘿甜心,妳要冷靜一點,我們不能任性地做決定,蒂娜怎麼辦?」雅各認為奎妮只是又一次提起結婚這件事,這在之前他們討論過無數次,雅各何嘗不想和奎妮度過餘生,只是他總想著要和奎妮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想在週末下午和奎妮牽著手到中央公園,或許另一隻手拿著自家麵包夾著淋上芥末醬的熱狗,他想要的只是這麼簡單而已,很平凡但只要有奎妮,就很幸福。
「蒂娜……她會沒事的」第那就要離開美國了,如果奎妮想執行甚麼計畫也只能趁這段時間了,儘管知道這麼做被發現的危險性高到就連蒂娜都救不了自己,但這是奎妮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至少目前是這樣。

*****

「很好,就差火灰蛇蛋了……」奎妮一送走了姊姊,開始在公寓裡煮起了愛情魔藥,同時內心也很矛盾:明明自己和雅各是相愛的,為何自己還會需要愛情魔藥呢?為什麼雅各總是不願意跟她結婚?為什麼巫師和莫魔不能互相往來?她僅僅不過是想和自己愛的人相守一生,想要有和其他人一樣的生活,為什麼這麼難?奎妮沮喪的坐在大斧旁,就連雅各都不能理解她,這才是讓奎妮最沮喪的。再重新相聚是多麽的不容易,奎妮不能理解雅各為何這麼容易就要放棄,但奎妮卻不敢說出她懷孕的事。

她害怕雅各沒有跟她一樣的勇氣,雅各很善良這毋庸置疑,但在這件事奎妮總覺得雅各一再退縮,沒辦法像自己一樣堅持守護這段得來不易的關係;然而就算奎妮是破心者,卻也有她所不了解的事——奎妮太過心急而不能了解雅各想保護她的心,蒂娜曾向雅各請求過,如果奎妮堅持要和雅各結婚,「只有你能阻止她」蒂娜這麼說;在雅各的心中更堅決認為,不能讓奎妮受到傷害,不論是魔國會,還是其他人。

儘管前方危險重重,奎妮還是帶著守護愛情和孩子的決心與愛情魔藥,準備和雅各啟程前往英國。

後記:CWT50突發無料。其實剛看完電影我對麵包組吐槽到不行,但後來看到有人討論說奎妮當時已經懷孕(據說有拍只是被剪掉了),我就突然覺得奎妮在電影裡的反應好像很合理(欸)。寫的當下其實卡在一個覺得自己對文字掌握力逐漸流失的狀態下,希望有看到的人可以鞭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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